汗,估计很疼,但他却一声不吭。
慧娘不禁想起了赫连晔,他们两人倒是有些相似之处,都极其能忍。
想到赫连晔。慧娘的心情忽然变得低落,要是他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派人来找她呢?
还有凤仪小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事,那些杀手好像是为了璟帝而来,应该不会牵连到凤仪小姐吧?虽是这样想,她的心还是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慧娘在璟帝不远处站着,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她碍眼,他忽然抬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慧娘一个哆嗦,不由得摒神静气起来,忍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道:“皇上,我再进去找找有没有干净的布条和药之类的东西。”说着便点燃了一根蜡烛,转身又进了别的房间。
慧娘其实不是为了帮璟帝找药,最主要的还是,不想与他独处一室。他虽然从水里救起了她,但她能感觉到,他还是很厌恶她,自己只是呼吸一下在他眼里仿佛都是错的。
慧娘摸索着进了一个很宽敞的房间,里面家具齐全,还有一张很大,足以睡好几个人的大床。想必这就是主人的卧室了。
东边摆着四只大皮箱,估计是放衣服的,床头还有两张木柜,慧娘先打开了一只皮箱,里面果然是衣服,而且还是很干净的衣服,不由心中一喜,刚要伸手去拿,又觉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不大妥当,转念一想,她与璟帝都做贼了,也别矫情了,于是给自己找了一身半旧的衣服,又给璟帝找了一身十分崭新,且还是丝绸布料的衣服。
慧娘脱下了自己的湿衣服,换上那身半旧衣服,将璟帝的先放到一旁,走到那只木柜前,一打开柜门,一股尘土扑面而来,呛得她咳嗽了好几下,她用手挥了挥,将蜡烛往里照了一照。
里面放有一些书籍、笔墨纸砚、香炉、一把弓箭,还有一些零碎物件。
底下还有几个小橱柜,慧娘抽出最上面一个,发现里面有些瓶瓶罐罐,似是药瓶子,她拿起其中一个,恰好上面写着止血止痛几个字,便拿了,随后又拿起给璟帝的那身崭新衣服,原路返回。
回到厅堂,看到璟帝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眉眼间透着些许疲惫,慧娘放轻脚步,却还是被他发觉了。
他微微睁开眼,扫了慧娘一眼,又视若无睹地收回了目光。
慧娘小心翼翼地道:“皇上,此地寒气重,您身上的衣服还未干,要不要换身干净的衣服?衣服是崭新的。”顿了下,又道:“我还找到了一瓶止痛止血的药。”
璟帝连眼睛也没有睁,“朕不穿别人穿过的衣裳。”语气丝毫不掩饰嫌弃之意。
慧娘想过他会嫌弃衣服质地不好或者脏,所以挑了一身丝绸布料且崭新的,不曾想他还是嫌弃是别人穿过的。
真是个尊贵又挑剔的主儿,慧娘心中感慨,她本来也不是担心他着凉或者伤势加重,只是她不好光给自己找干的衣服,而不给他找一身,那样他估计就不是嫌弃,而是动火了。
此时被他毫不客气地拒绝,慧娘也懒得再劝他,反正到时生病的是他,疼的是他,与自己毫无关系,把东西放到一旁,她也找了个地方自行歇息去了。他不要她伺候,自是最好。
慧娘经过这一夜的折腾,身心俱疲,刚坐下来,想揉一揉酸疼的腿,璟帝透着不悦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把东西拿过来。”
慧娘也不知道他要什么,又不想开口问他,给自己招来白眼,就把衣服和药都拿了过去递给他。
反正他说要东西,要什么也没说清楚。
璟帝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伸手拿过那药瓶,打开瓶塞闻了闻,略一思索,将药放到一旁,从慧娘的手中拿过一件上衣。
慧娘以为他要穿,不成想他猛地将那衣服撕出一长条来,先是吃了一惊,后才意识到他是要用它包扎伤口,心中不禁有些痛惜。
早知他不穿,她就给他挑一件旧衣算了,她原本打算明日换回自己的衣服,再把别人的衣服放回去,如今却是不可能了。
“可要我帮忙?”慧娘只是客气的问了一句,心里巴不得他拒绝,然而璟帝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也不回答要还是不要,就那样气定神闲的坐着,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慧娘已然明白,他们这类人是惯会使唤人的,他们不想开口使唤人,就要求下面的人看他们的眼色行事。
慧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小心地扯开了他左肩的衣服,那伤口被他包扎的乱七八糟,让人看都看不下去,慧娘将那带血又湿漉漉的布条拆下来丢到一旁,拿起那瓶药,往他伤口撒去,看到他肩膀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的手一颤,目光看过去,璟帝眉头拧紧,额角冒出细细的汗珠,但他还是一声不吭。
“皇上,很疼么?”慧娘不觉小声问了一句。
璟帝侧眸看向她,眸中闪烁着戾气,是在警告她,叫她住嘴。
慧娘当即抿紧了唇,一句话都不再说。他不说疼,慧娘便往伤口上又撒了一把药粉,才用那干净的长布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