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后生一抓一大把,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怕就怕欢欢经受不住甜言蜜语,小恩小惠,又一头栽进去。
好不容易才放弃了胡知青,可不能又被什么许医生给骗了去。
赵春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有心想追问,但见闺女热得满头大汗,白生生的小脸红了一大片,顿时心疼得不行,只得先把涌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随后指使大儿子去端盆冷水过来,又叫小儿子去堂屋拿蒲扇。
楚德明看了一眼楚柚欢,又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西瓜,没说话,手脚利落地端了冷水,还去了后院把她挂在晾衣绳上的毛巾一起拿了过来。
楚德山一边转身往堂屋走,一边小声念叨:“事真多。”
“那你别吃。”楚柚欢没察觉到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仰起下巴,笑着打趣楚德山。
闻言,楚德山一噎,很想有骨气地甩下一句不吃就不吃,可转念一想,不吃白不吃,讨厌鬼的东西他就要吃,全都吃光光才好呢!他多吃一块,她就少吃一块,气死她!
赵春荣对姐弟俩的争锋只当看不见,等楚德山把蒲扇拿过来了,她就亲自给楚柚欢扇风,见她洗了脸,舒服了不少,才踌躇着开了口:“那许医生为什么给你西瓜?”
闻言,楚柚欢后知后觉地从赵春荣的表情和语气中察觉到了不对劲,深知她定是误会了什么,笑着解释道:“不光给我了,还给大家了。”
她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更不是人民币,哪能人见人爱?
她倒是想让许医生对她有想法,只是可惜道阻且长,还需努力再努力。
不过,目前已经有了些起色就对了。
等她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赵春荣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难得臊红了脸,轻咳一声,干脆去洗刀洗菜板了,等切西瓜的时候,看着那红艳艳的颜色,只觉得还没吃,心里就已经甜滋滋的了。
这可是她闺女主动拿回来分享的!
想到这儿,赵春荣毫不犹豫地给楚柚欢切了最大的一块。
楚德明端完水就回房了,没说吃不吃,但赵春荣还是给他留了一块,让楚德山给他拿进房里了。
等赵春荣切完瓜,楚柚欢迫不及待地捧起自己的那块坐在椅子上啃,她吃相斯文,不像楚德山吃一口就给衣服上滴一滴汁水,气得他老娘追着他打。
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楚柚欢幸灾乐祸地拱火:“哎哟,西瓜汁粘衣服上可不好洗啊。”
“楚柚欢!”
楚德山不敢置信地咬紧牙关,话刚说出口,屁股上就挨了一扫帚,“没大没小,你姐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就是,以后要叫姐姐!”楚柚欢嘿嘿一笑。
“我才不叫。”
“反了天了。”
屋外此起彼伏的笑闹声传进房间里,楚德明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但很快又降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翻身起床将放在桌子上的西瓜塞进了嘴里。
清爽脆甜,一口下去,消去了不少暑热。
一觉睡醒后,赵春荣去仓库接班,她是大队长媳妇儿,分的活自然轻松,每天往那儿一坐,看着新收上来的粮食不被人偷,满工分就到账了。
楚德明在公社干活,离村子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大家都还没起,他就背起挎包出了门。
楚德山虽然还是学生,但是他平时只要放了学都会下地帮家里赚工分,进入暑假后更是一头栽进了地里,别看他年纪小,却有着一身好力气,已经是能拿满工分的小伙了。
而楚松强这个一家之主就更不用说了,领着大队长的职位,工分本就比别人多,逢年过节还有别的补贴。
楚柚欢打着家里唯一一把完好无缺的伞走在去义诊活动的路上,越想越觉得汗颜,但真要让她也去下地干活,赚工分回来,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她宁愿做个人人唾弃,混吃混喝的小米虫。
左思右想间,一个晃神,她居然看见了自己已经瞄准的下一个米缸。
只见不远处的水井旁,那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正弯腰将水桶里的水倒进木桶里,用力时小臂上的肌肉和青筋鼓起来,线条紧致又性感,看得人挪不开眼。
楚柚欢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快步上前喊了一声:“许医生。”
许臣昕手一抖,水桶倾斜,溢出来了一些水,淋湿些许他的腰身和裤脚,但他却没管,径直抬眼看向跟前笑得跟朵花似的女人。
阳光下,她打着把伞一步步朝着他跑过来,如玉般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些许睡觉时压出来的印子,透出懒洋洋的娇艳。
“楚同志。”
有人比他先一步开口唤她,也成功将她的注意力勾走,那双桃花眼调转方向看向另一个男人,“呀,是汪医生啊。”
娇滴滴的嗓音柔软甜腻,带着一丝拖长的尾音,好听得不像话。
许臣昕眉头轻蹙,后知后觉感受到湿润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有些招人烦。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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