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两人马上精神了。
&esp;&esp;“万道祖师当年也通观象之术!!”赵初九率先开了口。
&esp;&esp;方觉晓也忙接道:“我们还有一位师祖,是后世最后一个羽化者!听说他如今已经是观象一脉中最接近道祖级的人物了!”
&esp;&esp;“最后的羽化者……”兰摧玉思索,方觉晓忽然从灵府里掏出了一张画像,道:“而且我们这位师祖,飞升之后时常去向祖师求道,历任阁主都曾经记载过他投向下界的留影,有些还能隐约窥见祖师的身影……他是真的见到了万道祖师!”
&esp;&esp;知道兰摧玉也是万道祖师的信徒,他两眼放光地朝对方炫耀着,心里捉摸着也许能由此套出点什么来。
&esp;&esp;兰摧玉又思索了一阵,感觉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但又实在想不起更多,便道:“你这师祖叫什么名字?”
&esp;&esp;方觉晓一怔,似乎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居然不在祖师身上,重点是师祖的名字吗?他难道不该先问,祖师在留影里什么样、说过什么吗?
&esp;&esp;“他叫谢观澜。”傅寒灯开口,道:“后世最后一位羽化者,飞升仙界的时候不过七千余岁,后世很多关于始祖前辈的传说,都是从他那里直接传下来的……”
&esp;&esp;“对。”方觉晓马上接着道:“一千六百年前,祖师化道的消息,也是谢师祖传下来的。”
&esp;&esp;事实上,关于这位史上最年轻的羽化者,量天阁的历任阁主都曾留下过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记载。
&esp;&esp;比如他曾经是祖师的狂热崇拜者,每次将留影传下,其实都是在跟下界炫耀他见到祖师了,也有人说他无愧是从量天阁飞升出去的,人都升仙了,还不忘往下面递消息。
&esp;&esp;但这些终究只是量天阁内部的谈论,他们也不好意思往外说。
&esp;&esp;兰摧玉终于逮着机会:“本尊……”
&esp;&esp;发现傅寒灯的视线盯过来,他才想起两人的约定:“万道祖师化道了?”
&esp;&esp;方觉晓点点头:“师祖在仙界的时候经常去找祖师问道,留影里面也可以看到祖师的身影,但直到一千六百年前,天榜忽然消失,整个修真界都乱了套,阁主便借了通天尺向仙界寻求解惑……可那之后,仙界一直没有任何回讯。”
&esp;&esp;“直到百年之后,”赵初九接口道:“谢师祖那边才终于传回消息,说祖师自问天台消失。在那之前,仙界诸天曾经有过异动……所以大家都猜,那是祖师化道的动静。”
&esp;&esp;“……”原来是这样。
&esp;&esp;现在仙界也以为他化道了。
&esp;&esp;“那悬铎呢?悬铎也化道了?”兰摧玉开口,两个少年纷纷理所当然:“祖师都化道了,那足以令天榜显化的神剑,自然也融入了万道。”
&esp;&esp;听上去还真是没毛病……
&esp;&esp;兰摧玉琢磨,傅寒灯让他收着点确实有道理,对于下界的人来说,他早已化道,若叫人知道他其实是堕器……还怪丢人的。
&esp;&esp;兰摧玉忽然有点后悔在傅寒灯面前没掩饰自己的身份,他要早知道大家都觉得他化道了,就不整天顶着自己的本名到处晃了。
&esp;&esp;好在他的名字没人敢传,应该没人知道他兰摧玉就是万道祖师……
&esp;&esp;小舟一路飞回了落星城。方觉晓跟赵初九也陪着慢腾腾地飞了一路,两拨人同时在城门口停下的时候,他俩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忙道:“敢问两位前辈,如何称呼?”
&esp;&esp;“在下傅寒灯。”他之前在落星城交换租契的时候已经报过名字,量天阁真想查不会查不出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esp;&esp;两个少年同时看向兰摧玉。
&esp;&esp;几息后:“……我叫余催兰。”
&esp;&esp;两人脑子里同时冒出……翠兰?
&esp;&esp;傅寒灯也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兰摧玉已经硬邦邦地扭开脸,先一步离开了。
&esp;&esp;一路回到了浮生苑,傅寒灯的嘴角压了又压,连耳根都微微发起热来,只能努力扭过头去,轻轻咳了几声。
&esp;&esp;兰摧玉却还在一本正经:“本尊觉得这个游戏是挺好玩的,以后本尊不会再跟他们说真话了。”
&esp;&esp;傅寒灯立刻道:“多谢前辈体恤。”
&esp;&esp;兰摧玉的底气更足了几分,胸膛也又稍稍挺了挺,道:“你如今修为过低,若是叫人知道了本尊的身份,的确很容易发生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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