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全部都聚在一起了。
&esp;&esp;落星城外的界门阵一日亮过一日。
&esp;&esp;后来温景昭更是直接摆烂,把界门阵给撤了,谁想来谁就来,不然每次亮一次都要燃烧一把灵石,也着实有些过于浪费了。
&esp;&esp;大宗门的宝舟遮天蔽日,小门派的飞行法器也接连不断,散修更是成群结队地朝落星城涌来。客栈住满了,酒楼坐满了,连城外临时搭起的棚子里,都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修士。
&esp;&esp;“你说这傅寒灯,到底是怎么敢的?”有人道:“咱们九洲也是藏龙卧虎的,他这般做法,与单挑九洲有什么区别?”
&esp;&esp;“还九洲呢……那羽化仙人都要下来跟他打呢,九州仙门又算得上什么?”
&esp;&esp;“不是说要压境界么?”
&esp;&esp;“境界能压,那眼界能压,见识能压?羽化者哪个不是走到自身极境之巅的?当年的沉沙城,那傅寒灯本来就要逃出去了,结果就那么一眼,连法相都没完全显现……你们都忘了?”
&esp;&esp;此话一出,众人忽然安静几息,有人犹豫道:“那手捧山川印的仙人,听说好像是镇界仙君……是他这次,也会来吗?”
&esp;&esp;“……会吧。”有人道:“好像还有一个百炼仙君也要来。”
&esp;&esp;“百炼仙君?”
&esp;&esp;“他你都不知道,他是渡川仙尊亲自提拔上去的散修,也是在器道一脉极为出彩的人物,听说当年若不是偃尊先一步占了匠祖之位,如今匠道道祖是谁,还不知道呢。”
&esp;&esp;“疯了吧,这话你也敢说?”
&esp;&esp;“这又不是我说的,是百炼仙君自己门下传出来的。”
&esp;&esp;“……啧。”几个人正在说着话,旁边忽然路过了一个半大的黑衣小童,他一脸嫌恶地道:“江一苇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自己在器道出彩,他知道器道的真正源头是谁吗?个废物点心。”
&esp;&esp;他一手提着新买来的酥饼,一手提着某铺子的酱鸭,怀里还抱着一个用网兜装起来的大西瓜。
&esp;&esp;方才说话的人纷纷朝他看,有人道:“江一苇又是谁?”
&esp;&esp;“好像是百炼仙君的俗名……”有人接口,也有人道:“哪里来的小孩,你对器道又了解多少?谁不知道器道一脉的终极便是神工天,万道祖师虽然占了器祖的名头,可神工天还是系于匠祖之身……”
&esp;&esp;“你才是懂个屁。”朱吾习以为常地破口大骂,道:“神工天未属兰尊,不是天道不授,而是兰尊不接!即便如此,有悬铎在,谁敢不认他是器道之祖?!”
&esp;&esp;他看上去像是要找人干架。
&esp;&esp;气势也不像是寻常修者,周围人虽然不认识他,却也隐隐意识到他不好惹。
&esp;&esp;如今落星城不知道来了多少不能惹的大能,几个人纷纷对视一眼,终于对他附和了几声:“原来如此,是我等孤陋寡闻了。”
&esp;&esp;“是啊是啊,器祖当然还是万道祖师莫属……”
&esp;&esp;没能找到撒气的人,朱吾重重哼了一声继续往前去了。
&esp;&esp;楼上,一个手握折扇的青年含笑看着他走远,重新收回视线,便看到对面的男子露出了有些忐忑的表情。
&esp;&esp;“依魔主的意思,是想让我等联手……灭了傅寒灯?”
&esp;&esp;渡川说得小心翼翼,他们是刚来下界就被跟殷执虞碰上了,对方一见到他,就兴高采烈地说:“上次在剑中绝域,咱俩好像一起死过?”
&esp;&esp;渡川还没回神,就被他半威胁半强迫地带到了此处。
&esp;&esp;“不是灭他。”殷执虞道:“是让你们兰尊,不能再动。”
&esp;&esp;渡川依旧做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可心中却已经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esp;&esp;说到底,就是引兰摧玉出手,如今傅寒灯最大的倚仗其实不是悬铎,也不是古神之力,而是因为他身后站着谁也不敢惹的兰摧玉。
&esp;&esp;旁人还没靠近他,气势就先矮了三分,如此下去,傅寒灯自然有恃无恐。
&esp;&esp;“这种事,我也不能跟您合作呀。”
&esp;&esp;“我可听说,朱吾那小子一直看不惯你。”殷执虞道:“你辛辛苦苦搬河入大漠,又不辞辛苦地帮助那么多散修登仙,你为这世界做了那么多,明明那么多人都记得你的好,连天道都愿记你几笔功德……可他们那些大宗门飞升的,却偏偏要说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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