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舞,瞥了刘雨一眼,又接着唱了一首。
刘雨似乎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听得津津有味,还跟着节奏用力地鼓掌。
唱完之后,那哥们心满意足地坐下了。
刘雨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烬言,笑着问道:“你会不会唱歌?会不会弹吉他唱歌?”
“会啊!学过几年的吉他。”李烬言老实回答。
“哇哦——!”
周围一众人立刻同时看向李烬言,起哄声四起。
刚才唱歌那哥们也朝李烬言使了个眼色,把手里的吉他递了过来:“那你也来一首!”
李烬言接过吉他,随意拨了一下琴弦,清亮的音色在山谷间回响。
“马丁吉他,还是d28,名牌啊,”李烬言有些意外,“你来探险,还把这么好的吉他带过来?”
旁边一个穿黑色登山服的男子笑道:“他可不是什么探险驴友,就是来玩的,带着吉他说要在十渡这么美的地方,寻找灵感,作一曲传世之作。”
李烬言闻言,瞥了一眼那戴眼镜的哥们。
就刚才那水平,还作曲?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他心里暗自发笑,却没有说破。
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告诉大家要唱什么歌,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拂过,一段流畅而忧伤的前奏便流淌而出。
刚才还喧闹的篝火旁,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连火焰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掌声渐渐响起”
“幕已渐渐拉起”
“又要开始另一出戏”
“总是身不由己”
“从来没人在意”
“为了生活要卖力地演出”
“灯光亮起的时候”
“忘了紧张颤抖……”
李烬言的歌声一出来,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那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充满了故事和沧桑,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不是在唱歌,他是在诉说。
诉说一个身不由己的灵魂,在人生舞台上的挣扎与无奈。
在场的几个女孩,听着听着,眼圈就红了,下意识地拭去眼角的泪水。
当李烬言唱到高潮处,情感彻底爆发——
“是谁在编写人生这场戏”
“一生真真假假的谜题”
“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戴着面具”
“演一场自己不愿演的戏”
“戏子呀戏子”
“没有自己的名字”
“一个默默无闻的我”
“演着小小的角色”
“戏子呀戏子”
“没有自己的名字”
“纵然演过千般角色”
“都是别人的故事”
“戏子呀戏子”
“忘了自己的名字……”
刘雨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一直以为李烬言是个阳光、爱冒险的大男孩,却从没想过,他的歌声里,竟然藏着如此深沉的悲伤,这首歌,仿佛唱进了她的心里,唱出了她身为富家女,却处处身不由己,必须戴着面具迎合所有人的痛苦。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色中。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
“太牛了!太牛了!”
“我的天,这唱得也太好了吧!”
“李烬言!”刘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她那双纤纤玉手拍得通红,仿佛要裂开一般,“你的声音好像郑智化!简直一模一样!”
旁边那个短发女孩也跟着附和,满眼都是崇拜:“你唱的这首《落泪的戏子》,太入情了,太棒了!我地感动地都流泪。!”
“谢谢,谢谢!”李烬言抱着吉他,谦虚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红色登山服的女孩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她个子很高,将近一米八,身材健美,浑身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气质。
“你是学音乐的吗?唱得太专业了,”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烬言,“能认识一下吗?”
李烬言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清润温和,“不是,我学美术的,吉他只是爱好。好啊,那我们认识一下。”
说着,他很自然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和对方交换号码。
就在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李烬言瞳孔猛地一缩,瞬间僵在了那里。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穿红色登山服女还手里的那部手机上,不是看型号,也不是看品牌,而是看那独一无二、由昂贵的皮革与抛光金属构成的机身,以及那个标志性的v字徽标。
李烬言的表情从惊讶,到不敢置信,最后化为一抹深深的震撼。
那只停在口袋边的手,缓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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