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 洛芽又待在了黄家府邸里。
黄界青的效率很高，帮她弄到的古籍足够多。
洛芽也尝试过用分身去阅读，发现效率极低——阅读这事需要专注力, 专注力不够的话，得不到藏宝图碎片。
洛芽一整天都在看书, 直到晚上，才会轻轻合上书, 抬眸看向束手站在旁边的黄界青。
黄界青微垂着头, 后背依旧笔挺，严丝合缝的制服将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长裤在小腿处收拢，陷进了短靴中。
当察觉到她的目光后, 他整个身体都微微绷紧了一些, 像一只拉满的弓。
洛芽起身道：“该休息了。”
黄界青没有抬头看她, 只是鬓角的发丝微微汗湿了一些。
“继续帮我试药, 行吗。”洛芽说这句话时, 已经来到他身边，最后两个字声音很轻, 但并不是疑问句。
黄界青只觉喉咙干痒, 落在裤缝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点头应道：“好。”
他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平常地说出“荣幸之至”四个字了。
洛芽像是什么都没有留意到一般。
他们从第一天晚上开始, 就似乎定下了一个流程——前往黄界青的主卧, 尊重他 o睡的习惯，等到他盖好被子躺下后，她递给他那瓶散发着柑橘气息的药剂。
黄界青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期待又有些慌乱地喝下。而后，他进入到梦乡, 进入到期待了一整个白日的梦中。
第一天晚上是茫然无措，第二天晚上是怎会如此，第三天晚上是对自己无法自控的深深谴责，第四天晚上……
黄界青双手撑在床上，因为发力，两个手臂都有青筋鼓胀。核心肌群收紧，每一下都在让床榻吱呀作响。
她抬起手指，指腹点在他滑到脸颊上的一滴汗水，而后柔软的指尖如同流淌的汗珠一般，滑过脖颈、锁骨、胸肌……
黄界青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在极致的欢愉之下，又生出了浓浓的恐惧——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做出不可逆的冒犯之事。
她微喘着气，贴在他耳边说：“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话的蛊惑力极强，黄界青毫无抵抗力，刚刚结束的地方，再度精神抖擞。
他白天没有说出的那句话，此刻低哑着嗓音说出来了：“荣幸至极。”
她听到这句话，嘴角勾了勾，白皙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黄界青醒来的时候，忍不住向床边探了一下，总以为能触摸到那份温暖，但……
他依旧如前几夜那样猛地坐了起来。心中涌上来的不只是后怕和愧疚，还有深深的失望——难以言说的失望。
这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梦，荒唐至极的梦。
他干咽了一下，在手腕上点了点。很快，影像传送到他面前。
这是昨天晚上他屋里的情况，如之前的每一天一样——陪他喝下药剂后，那位尊贵的受选者便挪步离开，继续去看那些堆成山的古籍。
而睡在床上的黄界青很快就陷入深睡，一动不动，直到第二天早上。
可是，昨晚梦里的画面，又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甜美。
黄界青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她偏爱那里，滑润的手腕懒懒搭上去时，他会兴奋得浑身战栗。
被子上的弧度明显，他怔了怔后猛地起身，去冲了一个凉水澡。
换好衣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先去处理完一整天的工作后，来到她身边。
洛芽依旧在专注地看着书。
她留意到黄界青的视线，但在他看向她时，他又飞快地挪开了。
洛芽嘴角弯了弯，有些好奇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毕竟自己现在是“传承”的受选者，为了不崩人设，她是不会主动的。可惜不能只靠梦里就收为衍者，还是得现实中才行。
不过……洛芽闻到了越发清爽的柑橘气息，心中明白，用不了多久了。
这时，学霸系统弹出了画面——她又收集到了一张藏宝图碎片。真不容易啊，也不知道这藏宝图究竟藏的是什么。
又是五天过去。
洛芽再度切换回了司狩的马甲，很是不经意地让白家搜索到了线索。
而这一次，白献终于学乖了。不再大张旗鼓地清场和围剿，而是小心翼翼地，没有带任何人，只有他自己出现在洛芽面前。
这些天白献过得非常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勇猛热烈的性格也收敛了。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火热——或者说，比之前灼烧得更加强烈了。
洛芽定定地看着他：“我要的不是合作。”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
白献便单膝跪地，发丝垂在耳畔，低声道：“白家愿为您马首是瞻。”
洛芽垂睫看着他，忽然灿烂一笑，道：“要不要再比一次？”
白献猛地抬头，目中难掩激动。但很快，他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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