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下巴。他的手很大,宽阔厚实,筋骨隆起,连手心都有沙场历练出的厚茧,掐着何钰的脖子时带给肌肤一阵难以言喻的触感,何钰被弄得一阵战栗,感觉像被什么猛兽扼住了要害,既害怕又小腹紧紧绷着。
何钰在奇怪的撕扯感中,模糊感觉到这个动作有些熟悉,但是她太害怕了想不了这些。她不知道李绍威要干什么,只能颤声开口:“阿翁……”。
她的脉搏在男人的掌心里突突直跳,越跳越快。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身后蹲跪下来,一边继续卡着她的脖子,一边在她耳边平静地说:“何氏,吾有一事相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是刻意的耳语。每吐一个字,嘴唇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边缘。男人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何钰甚至能感觉到李绍威说话时喉结的震动感,酥酥麻麻地从脊柱一路往小腹窜。何钰的眼眶里被激得有了生理性的眼泪,但还勉强支撑得住,她抖着唇开口:“阿翁请问……”
李绍威道:“你和继璋,真的圆房了吗?”
宛如平底惊雷,何钰身体一下子软瘫下去,整个人都贴在李绍威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勉强稳住心神道:“妾与夫君确已圆房。”
她看不见李绍威表情,他也不发一语。只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直接伸到她颤巍巍挺起的硕乳上,把她的外衣扯开。然后并不撕开里面的上襦,而是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领口边缘,往下一拉,那两只裹不住的奶子就迫不及待从坦领里跳出来。
坦领的领缘卡在乳根下方,将那团沉甸甸的白嫩软肉挤得更加局促。粉色的乳尖颤巍巍地上翘,好像在等待男人的抚弄。乳肉比豆腐还嫩,上面还残留着李敬远昨天吮吸和揉捏出来的红痕。
李绍威见了,把头低到她脸颊边,道:“你是说,这是吾儿留下的吗?”然后轻捻了一下怀中儿妇的乳尖。他的指腹捏着那粉色的花蕊往外轻轻拉扯,只碰了几下,它就成了红色的豆豆。他继续动作,不紧不慢地揉搓她的双乳。
何钰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在衣领外,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手里揉捏把玩,一想到这是谁的手,她被刺激得浑身一阵酥麻的快感,身体全软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力地伸手想推开。
李绍威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到腰后按住,另一只手继续揉她奶子。何钰浑身酥软,扭着身体挣扎,但胸口情不自禁往他手里送,嘴里还克制不住地泄出压抑的呜咽。李绍威看着儿媳如此轻易就被勾得这么淫荡,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把何钰揉到软在自己怀里。何钰在他怀中,感觉到自己被阿翁亵玩得腿心湿透,无地自容,羞耻地抽泣起来。
李绍威看她不挣扎了,松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抖开来。对着衣衫不整袒露双乳的儿妇,用平稳的声音念出上面的内容:
“七月十二,妇与阮陆交。子初毕,雨歇者五六。
七月十四,陆独至。亥末始,子正毕,凡三泄。
七月十七,少使主携陆阮同至。二人更迭,亥初至寅初,泄不可数。
七月廿一,阮独至。子初始,子正毕,凡二泄。
七月廿四,阮陆二人更迭,亥正至丑末,妇凡五泄。
……”
何钰的脑中嗡成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她根本听不见了。但李绍威不管她什么反应,只继续不疾不徐地念下去,直到念完她最后一次在书房里和李继璋陆明辙阮喆作画那次,才结束。
何钰闭着眼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她听见李绍威把纸迭起来,然后站起身来。他踱步到她正面,声音平缓,带着长期身居高位而带来的雍容:“何氏,夫命妇从。我知道这件事乃是继璋一力所谋,所以,吾不罪汝。”
何钰无比震惊地抬头看他。
李绍威站在那里,身形巍然,肩阔腰沉,背后是李氏神主们庄严的木龛。四周烛火映出他的脸庞,年岁仅添沉毅与眼角风霜,却不减久经沙场的英武。他神色沉肃,好像刚刚挑逗儿妇身体的事情压根不是他做的。
“但我想问你一句,”他的眼尾纹路微动,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然后问了何钰一个她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的问题:
“你和三郎的事,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情愿的?”
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她脑中却像有千军万马轰隆隆碾过。从出嫁时何行延的眼神,到车辇旁的那个人骑在马上的背影,到相州城的那个夜晚、到席上听到的军政,再到他低头给她穿衣服时的模样、到昨天晚上他吻她时浑身战栗的感觉……
何钰双目发红,嘴唇颤抖,但只能翕动,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只犹豫了短短几息,但命运不会等待她的回答,命运只会无情地碾过一切。
李绍威不用等她回答了,他的眼里已经出现了然的神色:“我知道了。”
何钰被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低头,整个身体伏到地上,放声恸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好像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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