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镇!不要这样,快起来,唔……”
这种事情,这种姿势,这种环境,眼前这个男人……
私处被舔弄的触感模糊而清晰。
隔着柔软的布料,陆岁安感知不到舌苔的粗糙,但它力道的轻重缓急却分毫不差地传递到她脑子里。
她甚至能想象,去掉这层阻碍,切实相贴是怎样的感觉。
慌张掺杂进冲脑的爽,岁安伸手想要抓住时禛的头发将他拉开,可冒尖的阴蒂被猛地一吸就忘记动作,只虚虚攥着。
时禛的舔弄与轻吻都落在那处,岁安的心痒痒的,穴也痒。揪着头发的手难耐地摩挲,隐隐的力道压着他后脑让人埋得更深。
隔靴搔痒的感受愈发让人不满足。
时禛终于不再逗弄,识趣地将那片单薄布料褪下。
与白嫩的腿根肌肤相比,被舔弄许久的花穴带着情欲的湿热与潮红。原本被饱满外阴挤压的穴被舔开了,肿胀的花蒂俏生生立着,晶亮的水液自穴口溢出,将两片花瓣浇灌得鲜嫩,蜿蜒而下顺着股缝在椅面留下水渍。
岁安因为这片刻的停歇稍微拉回些神智,她垂头看向时禛,内心纠结,手上的力道渐松。
有夫之妇扣着除丈夫之外的男人的脑袋,急切地凑上去让人给自己口这种事太淫荡了,她,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可欲望被勾起,淫虫上脑的岁安此刻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咬着唇,想着至少不能再发出呻吟。
时禛也并非全然淡定自如。事实上,看着近在咫尺、堪称美丽可口的穴,他的口中说不出的干涩,鸡巴也早就勃起。
他还穿着上班时严肃的西装,深沉的颜色和他冷肃立体的面容相得益彰,一身气势在公司仅是与人对视都会倍感压力。
但时禛看向陆岁安的眼神总是带着情,带着勾引,带着期待与她触碰的渴望。
此刻尤甚。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而温暖,贴在飞上红晕脸颊,是空调也压不下的热火。
岁安咬着唇肉的牙齿被他强硬地撬开,拇指怜惜得摸过那道齿痕,压在她的舌上,让她不能再合上。
时禛强迫岁安不能逃避与自己对视,在她的注视下吻上她最脆弱、最私密、最敏感的花穴。
“呜……”
毫无阻隔的接触使快感显得格外鲜明刺激,呻吟被一压再压还是从喉间溢出。
他轻轻啄吻着各处,舌尖游移,挑逗那粒花蒂,舔弄细嫩的花瓣,刺入花穴却不深入只在穴口徘徊。
哪里都热,哪里都湿漉漉的,也哪里都没满足。
不够,太轻太浅,好痒。
岁安不被安抚的欲望无处释放,舌头的主人不努力,她就只能靠自己,伸手捻住充血的阴蒂打圈揉。
一声闷笑传来,勉强扯回陆岁安的理智,她这才发现时禛不知何时停下了嘴上动作,刚刚的快感来自自慰以及他手指在穴里搅动。
这个恶劣的男人就着下跪的姿势,下流地分开腿,掏出自己的性器对着自己手淫。
好,好粗长的一根。
岁安只瞥了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慌张得往一侧偏头,脸上腾地更热了,口中倔强地质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时禛如是说。
确实没什么,只是看到羞耻心和诚实于欲望的本能反应觉得很可爱,不小心泄出了声,手中的欲望也更火热。
他的手指一直在她的穴里感受着。最长的中指插入得很深,却没到底,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悸动,湿软的肉用力吸着他,渴望把入体的东西吸到更深处填满。
时禛盯着岁安的脸,渴求一个答案:“想要吗?”
“用嘴回答我,夫人。”
“……想。”
“要什么呢?是我的手指,我的舌头,还是我的鸡巴。”
“时禛!”岁安羞愤与他对视。
“哦,那就是都要。”
“夫人,我喜欢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想如何使用的可以的,只有你说出来。”
说着,时禛与岁安的下体靠得越来越近。
手离开花穴,带着体液的手指一路向上,最后在雪乳处流连,玩弄着殷红的乳尖。
他将头枕在女人丰腴细腻腿根,短发扫着肌肤,吐息喷洒在敏感空虚的穴口;“夫人,说说我爱听的话吧。只要您说要我的大鸡巴肏你的小屄,我就满足您。”
“时禛,你……”岁安难以启齿自己听到那话时的反应。那么脏的那么骚的话,当她意识到话的内容时,比恼怒先来的是小穴抽搐吐出的水。
她不张口,于是他也只啜吻她的腿肉,对着花蒂7吐息,亲吻她的阴阜,却不再进一步,颇有耐心地等待那句话。
“呜呜……”
“时禛,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小屄,啊——”
话音刚落,陌生的,渴望已久的,或者说是岁安幻想已久的大鸡巴终于狠狠贯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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