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
&esp;&esp;“嘘!慎言!”
&esp;&esp;摄政王府大门紧闭。
&esp;&esp;管家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主子!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您功高震主,陛下要卸磨杀驴了!”
&esp;&esp;萧寒云靠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神情悠闲:“莫要多想,安心等着便是。”
&esp;&esp;管家怔住,听出了主子这是和皇帝有其他打算,这才安下心来。
&esp;&esp;这段时间他可看得明白,主子是一颗心全放在了那位身上,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esp;&esp;只求那位别辜负了主子才好。
&esp;&esp;萧寒云将棋子扔回棋罐。
&esp;&esp;他们两人演这出戏,一是为了让田澄彻底收拢权力,二是让景王觉得两人关系破裂。
&esp;&esp;景王,你可要争气些,最好直接玩把大的。
&esp;&esp;当夜,慈宁宫里。
&esp;&esp;太后与沈国公小声说着:“确定了?陛下真厌了萧寒云?”
&esp;&esp;“千真万确。今日萧寒云在御书房外站了半个时辰,陛下都没见。出来时,脸都是白的。”
&esp;&esp;“这可是个好消息。”沈国公兴奋道。
&esp;&esp;太后冷笑一声:“景王还真以为咱们会听他的,等到除夕夜那天,咱们就……,事成后,挑个小皇子继位,哀家也体验一下垂帘听政是什么感觉。”
&esp;&esp;沈国公竖起大拇指:“妹妹,你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实在是高啊。”
&esp;&esp;两人同时大笑出声。
&esp;&esp;却不知,他们头顶的宫墙上,正伏着两个人。
&esp;&esp;田澄披着黑色斗篷,萧寒云裹着狐裘,并肩趴在墙头,将刚才那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esp;&esp;“听见了?”田澄侧头,声音里带着笑。
&esp;&esp;“听见了。”萧寒云也笑:“陛下这戏,演得真好。”
&esp;&esp;“你也不差。”田澄伸手,替他拢了拢狐裘的领子:“在雪地里站那半个时辰,脸都冻白了,苦肉计用得挺熟练。”
&esp;&esp;萧寒云握住他的手:“不及陛下狠心。奴在雪地里冻着,陛下在暖阁里喝茶。”
&esp;&esp;“朕那不是喝茶。”田澄凑近,在他耳边低语:“朕是在想今晚怎么补偿你。”
&esp;&esp;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萧寒云的耳尖,悄悄红了。
&esp;&esp;除夕前一天早朝。
&esp;&esp;“陛下”萧寒云替他正了正冕冠:“待会儿……奴可能会说些难听的话。”
&esp;&esp;“有多难听?”田澄挑眉。
&esp;&esp;“可能会骂您‘昏君’。”
&esp;&esp;田澄笑了:“那朕就骂你‘奸佞’。”
&esp;&esp;“臣本来就是。”
&esp;&esp;“不。”田澄转身,看着他,认真道,“你是朕的梓潼。”
&esp;&esp;萧寒云心头一热。
&esp;&esp;萧寒云出现在早朝上。
&esp;&esp;不是坐,而是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方。
&esp;&esp;“王爷的伤寒可好些了?”田澄看见他,玉旒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一皱。
&esp;&esp;“托陛下洪福,已无大碍。”萧寒云躬身,声音平静。
&esp;&esp;“那便好。”田澄收回目光,开始上朝,丝毫不提让他坐下。
&esp;&esp;这次早朝,臣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esp;&esp;因为不管皇帝提出什么,萧寒云都会反对。
&esp;&esp;田澄怒喝一声:“摄政王如果是特意来给朕添堵的,那以后这早朝也不便来了。”
&esp;&esp;此话一出,低语声四起,景王与沈国公对视一眼。
&esp;&esp;萧寒云冷哼一声:“陛下,臣毕竟还是摄政王,早朝自然是要来的。”
&esp;&esp;田澄看着他,声音冷淡:
&esp;&esp;“朕看你不是想当摄政王,你是想坐朕的皇位。”
&esp;&esp;朝臣大惊,全部在原地跪下:“陛下息怒。”
&esp;&esp;萧寒云抬头,直视田澄:“陛下言重了,臣绝无这个意思。”
&esp;&esp;景王心里感到一丝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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