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出大帅府,田澄就停了下来,对着几个伙计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esp;&esp;田澄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迎栖楼的后巷。
&esp;&esp;两边的高墙上爬满了藤蔓,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esp;&esp;巷口那棵槐树还在,比半年前高了一些,叶子黄了一半,落了一半,剩下的在枝头挂着,被风吹得簌簌地掉。
&esp;&esp;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esp;&esp;腰背笔直,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拳头。
&esp;&esp;军装笔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esp;&esp;但田澄不看脸也知道是谁。
&esp;&esp;两个人隔着十几步远,月亮在云层里进进出出,光线忽明忽暗。
&esp;&esp;田澄先开了口。
&esp;&esp;“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esp;&esp;“……等您。”白寒云抬起头,将自己的脸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esp;&esp;田澄慢慢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等我?等到了又怎样?等到了你还要跑吗?”
&esp;&esp;白寒云摇头,往前迈了一步:“不跑了。”
&esp;&esp;两人离得很近,田澄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
&esp;&esp;比以前少了些憨直,多了丝坚韧,但看着他的时候,还是那么乖。
&esp;&esp;田澄主动牵起他的手:“回家吧。”
&esp;&esp;院子和半年前一模一样。
&esp;&esp;他的那辆黄包车还停在院子里,一丝灰尘都没有。
&esp;&esp;田澄脚步没停,拽着人进了屋。
&esp;&esp;白寒云看着那张床,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脸颊红了红,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推倒。
&esp;&esp;“田先生……唔……”
&esp;&esp;“你走了半年,连句话都没传回来过,害我在家里担心,我要罚你。”田澄欺身而上。
&esp;&esp;白寒云心里本就愧疚,听他这样一说,更是没有丝毫反抗的心思,任由田澄把他扒了个精光。
&esp;&esp;白寒云趴着,枕头垫在肚子下。
&esp;&esp;“田先生……别作弄我了,给我个痛快吧。”
&esp;&esp;他小声哀求。
&esp;&esp;田澄抬起眼,将手在床单上擦了擦。
&esp;&esp;……
&esp;&esp;白寒云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每次受不住昏睡过去,没一会儿就又被吵醒。
&esp;&esp;“田先生,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esp;&esp;田澄再次将人翻了个面:
&esp;&esp;“不行,上次没敢太过分,结果你就跑了,这次,我要是还让你留力气,我就不叫田澄!”
&esp;&esp;白寒云闭了嘴。
&esp;&esp;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田澄放过了他。
&esp;&esp;他迷迷糊糊地被清理干净,还在想,看似柔弱的田先生,体力居然这么好。
&esp;&esp;第二天下午,白寒云才醒过来。
&esp;&esp;看着天花板,脑子还没太反应过来。
&esp;&esp;田澄端着粥进来的时候,他猛然回神,想坐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腰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esp;&esp;这比他当初在码头扛一天大包还累。
&esp;&esp;“醒了就吃点东西吧。”田澄将碗递过去。
&esp;&esp;白寒云忙接过,三两口就喝完了,这才觉得活过来点儿。
&esp;&esp;两人对坐,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esp;&esp;白寒云低着头,手里捧着空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sp;&esp;田澄将碗拿过来放在桌子上:“和我说说这半年的事吧。”
&esp;&esp;“我……”白寒云清了清嗓子,也没让沙哑的嗓子变好点,也就不管了,继续说。
&esp;&esp;“我运气好,走在路上总能捡到点钱,倒也没饿着。后来遇到一伙土匪,被他们绑上山当了苦力,可没过两天,那伙土匪就被军队剿灭了,我就跟着参了军。”
&esp;&esp;田澄伸手摸摸他的脸,昨晚他就发现了,这人瘦了不少,肯定没少受累。
&esp;&esp;好在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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