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她主动抬起头,吻住他的嘴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近乎啃咬的、带着哭腔的吻。牙齿磕在他的唇上,舌尖急切地探进去,像在确认这张嘴是热的、是有呼吸的、是属于人类的。砚舟回应得同样凶。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到几乎窒息。
下身的动作始终没有停。
等到他终于射在最里面的时候,苏冉已经连细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只是张着嘴,眼睛半睁半闭,任由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小腹微微发胀。内壁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吞。
砚舟没有立刻完全退出。他只是抵着,缓慢地磨,把阴蒂碾在最硬的地方。苏冉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抓紧他的肩膀,眼睛却有些失焦——就在他即将再次进入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另一层触感。
微凉的。
粘滑的。
从虚空里重新凝出来的、蛇皮肤质感的空气,正顺着她的腰侧往下爬。
砚舟没有察觉。
他整根缓缓顶了进去。人类的、滚烫的、形状分明的性器一寸寸撑开她。苏冉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可就在同一时刻,那团空气已经绕到她身后,细软的触手分开臀缝,抵上紧致的后穴。
它进得很慢。
没有形状的、口腔般的包裹感一点一点挤开后面的入口。冰凉的触感与前方滚烫的填充同时存在。苏冉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手指在砚舟背上收紧,却没有推开,也没有出声。
两种完全不同的进入方式重迭在一起。
前方是人类的热与形状,每一次抽送都清晰地碾过内壁;后方是没有形状的、微凉的、会细细蠕动的空气,正缓慢地、耐心地把自己填进去,并开始轻轻吸吮与灌注。苏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两根——或者说一种真正的器官与一种虚假的包裹——如何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
砚舟的动作渐渐加重。
他以为她只是因为仪式后的敏感而反应剧烈。他低头吻她,咬她的唇,用手掌托起她的臀,让自己进得更深。苏冉的哭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却穿过他的肩膀,落在虚空里——那里有细微的、蛇皮般的光泽正在流动。
空气触手同时开始抚摸她。
一只绕过腰侧,轻轻拧住已经红肿的乳尖;另一只从下方托住阴蒂,用最柔软的部分缓慢地舔、刮、吸。苏冉的身体剧烈发抖。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告诉身下的人?说自己正在被另一个存在同时进入?话到了嘴边,又被顶弄成破碎的喘息。
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把脸埋进砚舟的颈窝,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任由两种触感同时把她推向高潮。前方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时候,后方也同步被冰凉厚重的液体填满。苏冉的腰肢反弓到极限,水从前穴喷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她的意识空白了好几秒。
砚舟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
他维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呼吸渐渐平复。苏冉的眼睛睁着,盯着他身后的虚空。那团空气正缓慢地、几乎恋恋不舍地从她后穴退出。退出的时候带出一些冰凉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臀缝往下淌。
它没有完全离开。
只是退到她双腿之间,用细软的触手把那些刚刚溢出来的、属于她的透明水丝,一点一点地卷走、吞掉。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苏冉的视线模糊,只觉得腿心又凉又痒,像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清理过。
她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只是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近乎分裂的感觉——刚才身后的填满、乳尖的拧弄、阴蒂的舔吸,究竟是真的,还是因为在石台上被使用太久、身体合不拢之后产生的错觉?
她分不清。
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低哑:“睡一会儿。”
苏冉点了点头。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真实的心跳。身后那团空气已经彻底安静,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腿心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触感,却还残留着极淡的、微凉的余韵。
她很快睡着了。
这一次的梦很干净。
她站在溶洞外的溪边,穿着完整的鹅黄色短裙。陈砚舟——或者说那团会变成空气的他——正用人类的形态坐在石头上,冲她笑。笑容清冷,却不再带有任何邪恶的影子。他伸出手,她走过去,被他拉进水里。水花溅起来,凉丝丝的。他们像普通的少年少女一样互相泼水、追逐、笑出声。
没有惩罚,没有强迫,没有连续到几乎失去意识的高潮。
只有干净的、几乎明亮的快乐。
梦的最后,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极轻地说:
“你选了我。”
苏冉在梦里点了点头。
旧屋子的床上,她的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而在她双腿之间,有什么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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