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抬眼，看了看自己潮湿的指缝，咂了咂嘴，转战另一个高峰。
她喜欢她这个样子。喜欢石墨湿着眼，往她怀里钻着寻求安慰。喜欢她忍着欲望，又诚实地向她汇报着身体的难耐。喜欢她将依赖和情欲揉成一团，全部都寄托在她身上。
她或许不能生育，但她养育了石墨。从懵懂到知事，从胆怯到大方，从生涩到开窍，都是她一手一脚教授给她的。这一刻，她真的成为了她的母亲，不是通过名分，也不在规训中，而是真真切切的哺育她的母亲。
似乎乳汁已经被吸空，石墨舔着嘴，满足地看着陶影。
生母也好，奶娘也好，在这之前，谁也不能替代陶影在她心里母亲的位置，现在更是如此。应了那句“有奶便是娘”，是娘亲，也是娘子，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像她这样占有她。
女人低头慈爱地看着怀里的人，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地揉了一把，一种延绵的甜蜜从深处漫出，包围着她。
她抚着石墨的脸，“小石墨吃奶的胃口比刚才吃饭时好多了嘛。”她小声说着，像是母亲生怕吵醒怀里熟睡的婴孩。
“奶水很甜，妈咪要不要尝尝？”少女一脸坏笑着。
只得了一口甘露，哪里喂得饱她体内带着色欲的恶鬼。从怀中起身，她跨坐在女人的腿上，将舌头送进她嘴里，散播着口中的奶香。
被少女送上的奶比自己挤的更加香甜，她附和着少女的热情，给予她同等热烈的回应。
像是被唇舌缠绕抽去了骨头，女人无力地靠在床头。垂在两侧的手，攀上少女的膝盖，两指交替，一步一步走上大腿。
“小石墨吃饱了吗？”指腹轻轻擦过少女的细嫩大腿，手指埋进腿肉里，咬着她的唇，问道。
少女摇摇头，继续吻着她。双手滑至女人的大腿，将裙摆推上。
她揉捏着少女的臀肉，似乎听到了粘腻的声音，“可是妈咪没奶了，怎么办？”女人的目光从少女红润的唇上转移到她饥渴的眼眸上。
勾着唇，石墨的手继续往下探，却一直没有触碰任何阻碍。
此刻，她懂得了女人的提示，挑着眉，“妈咪身上……美味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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