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问,“和橙有男朋友吗?”
李文秀笑了笑,可能是怕女孩子害羞,开口解围,“和言之谈半年多了。”
校长先是面露惊讶,观察到宗勖白刹那间微蹙的眉眼,后悔自己开了这个话题,尴尬地笑笑,看向叶言之,干巴地说,“不错。”
宗勖白漆黑的眸落在和橙的脸,她长睫轻颤,看上去很不安,他意味不明地扯动唇角,淡淡地说,“哦,谈了半年?”
和橙攥紧木质圆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她,抬头,撞上他温柔但毫无温度的目光,再看向李文秀,一直没提是因为怕大过年扫兴,这会不得不艰涩地开口,“老师,我跟言之早在去年就分手了,抱歉,没跟您说。”
桌上除了几个知情人不意外,此刻才知道的李文秀完全愣住,不敢置信地看向叶言之,“分了?”
反应过来后一巴掌拍在叶言之手臂,“你小子做了什么。”
叶言之像根木头,皱眉一动不动。
和橙解释:“是我的问题,是我,是我提的分手。”
她想说是自己找到了新男友,新男友就是宗先生,但她又怕,怕宗勖白并不想对外公开,否则他进屋的时候就不会转移话题。
毕竟他是天之骄子,而她是山区里的贫困生,两人云泥之别,说出去不太好听。
话到嘴边咽下去。
自然也没注意到,旁边宗勖白冷却的审判。
“抱歉,你们先吃。”和橙起身离开,路过客厅时,膝盖不小心撞到矮凳,磕绊了下发出细微动静,她宛若无事般径直去洗手间。
洗手间不大,门正对镜子,和橙掬了把冷水洗脸,思绪一塌糊涂,宗勖白追来溪州到底什么目的?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他又派人跟踪监视她了吗?
她抽了张纸巾擦脸,镜子里忽而出现一张熟悉的俊脸,她神色一僵,他怎么过来了。
宗勖白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先是用高挺鼻梁亲昵地蹭蹭她的长颈,似在闻她的香气,又似在确定什么。
诡异的沉默,无声的亲密触碰让和橙透不过气。
宗勖白用侧鼻梁贴着她的面颊,薄凉漆黑的眼睛一寸不错地盯着镜中,两双眼睛对视,他的嗓有点哑,“不是回家了?”
“又撒谎,小骗子。”
和橙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不安和愧疚,垂眸看别处,宗勖白不喜她把心思藏着,皱眉将她翻了个身托臀抱起,放在盥洗台坐着,她反射性并紧膝盖。
宗勖白偏要岔开她的膝,一只腿挤进,长指捏起她下巴,“看着我,说话。”
和橙温声解释,“我是怕你多想。”
“我只是说我来看望老师,你却千里迢迢从香港赶来溪州,我敢跟你说我没回去吗?”
“你出现在这,说明你一点也不信任我。”
室内瞬间阒静,宗勖白推了下镜框,太阳穴在跳,语气冷沉,“和橙,信任是相互的。叶言之的母亲为什么会说你们还在谈?”
和橙哑口,这点她确实没做好。
彼此沉默。
宗勖白没再追问,眸光压下,微微后退,躬身,挽起她的米色毛呢裤腿。
温柔体贴的举动,与刚才在外冷漠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和橙愣了瞬,她当真是见不得光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盥洗台,目光移向门口。
膝盖长出红印子,估计明天就会变成淤青。
他皱眉,“不看路,我让炳叔买点药。”
和橙动唇,正要开口,透过宗勖白低垂的脑袋,看见门外手里拿着药膏的叶言之,隔空四目相撞。
宗勖白没听见回应,撩起眼皮,镜子里,出现一张清俊的脸,长在和橙肩膀上。
她们在对视,当着他的面对视。
他面色转瞬阴沉,眸光发狠,隐忍克制一天的败坏疯狂逸出,不受控地一手掐住和橙的腰,一手摁住她后脑勺,深深地吻她,彻底挡住她的视线。
和橙吓得挣扎,但他抱得太稳,压根动弹不了。叶言之还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好一段时间没接吻,他依旧霸道强势,灵活舌尖搅动她的口腔,吮得用力,洗手间都是她们的水声,像是故意要让谁听见似的。
和橙感觉唇被他吸麻了,慌乱中咬他的唇,血腥味溢出,他丝毫不在意,吞咽进去。
她听见水流声,是自己心脏在落雨。
读初高中时,在校园里看见有情侣亲热,她下意识都会回避,经常听见学生吐槽,真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
现在她似乎变成那个不要脸的人。
在前男友面前同现任接吻,道德、羞耻心被扯碎。
宗勖白在亲热方面虽然强势,但不会这样突如其来,受了刺激般强制亲她,猜测到他可能也知道叶言之在外,在他的吻里浑身冒冷汗。
宗勖白从半眯的眼缝,瞧见镜子里叶言之还没走,五官愤怒又落寞。
他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