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乌龙
周通又带着季枫走了好几个铺面,但他们开的价格都不怎么理想,价格理想的又嫌他们的货量太少了不好转手出货。
索性,周通就带着季枫挑了块干净地自己摆摊。
“坐这个。”周通搬来两块块砖头,又将先前盖在篮子上的棉布叠好垫上去。
季枫听话坐下,两人紧挨着,周通把书包里的雨伞拿出来,打开支楞到了二人头顶。
“你看我们的伞。”季枫眼睛向上瞟,“和很多蔬菜放在一起,就像一朵蘑菇。”
周通看了看左右两边卖菜的摊子,很是认可:“那我得抓紧伞柄了,待会儿被采走就麻烦了。”
季枫难得安静了下来,他挽着周通的一只胳膊,一会儿看看路过的人,一会儿看看篮子里的果子,周通发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还摇头晃脑了两下,特别可爱。
但是季枫不是那种特别沉得住气的人,他们刚刚坐下五分钟,眼看一直没人来问,他就忍不住问周通:“我们的果子是很好的果子,对吧。”
“对。”周通自然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担忧,“没事,现在不是客流量最大的时候,再等一会就好了。”
季枫抱着自己的膝盖又精心等候起来,今天是个阴天,也就没那么热,但做紫外线防护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季枫很爱惜自己的皮肤,他还要求周通一起爱护他。
两人又坐了十分钟,前前后后是来了两个人,但他们不懂货,生意也就没谈成。
总算是有个懂来问了,不过对方是个老行家,在讨价还价这方面自然也更上道,他五指一张就说:“五毛一斤我就要了。”
季枫一听,那敢情好,立马就要说可以,但周通却抢先说:“五毛卖不了,最少六毛。”
“现在就这个价啊,怎么卖不了?”男人蹲下身,拿走他们篮子里的一颗就送进嘴里嚼了起来。
“您是做批发的当然是卖得了,到时候倒运到区里酒厂,您不是还有两毛挣吗?”周通话术直接,也是拿出了行家的老练,“而且这个没熟透,这天热只催熟不怕烂。”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又问他们的称在哪。
两人没带称来,周通说可以到旁边铺子称,男人同意了,确认好净重后,两人算了价钱,最终以三块的价格成交了,周通从一沓皱巴巴的散钱里抽出一张一角钱交给了借他们称的人,又把剩下的钱塞到季枫兜里。
终于完成任务的二人如释重负,来之前还计划着挣到钱了到时候狠狠放纵一笔,结果现在揣着,恨不得把这三块钱存进银行里才放心。
“周通,你知道两个人一起挣的钱叫什么嘛。”季枫捂住口袋,寸步不离的跟在对方周通手边。
周通想了想,“合作所得?”
“错,是夫妻共同财产。”
“……”
“我们”周通正回脸看路,嘴边的词酝酿了许久才磨成一句无法肯定的话:“算夫妻?”
“没有吧。”季枫蹭了身边人胳膊一下,“我说&039;两个人&039;一起挣的钱,我没说是那两个人是我们啊,我在说别人呢。”
周通刚刚高昂起来的心情被霜打一样立马掉了下去,“哦,别人是谁,命这么好。”
“我们啊。”
“?”
“你是别。”季枫戳了一下周通的胸口,又指了自己,“我是人,我们加在一起就是别人,别人一起挣的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周通又是一声哦,但这声就很腼腆了,完全不像前边那声那么沮丧,“哪有人起这种外号的”
“叫你周六行你就满意了?”
“一般,就是听着太富态。”周通抓着书包带子晃了晃,“还是叫别吧,不容易被抢劫。”
临近午餐点,周通带着季枫上了个馆子,季枫吃饭总是拖拖拉拉的,周通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还是对方家里溺爱过度,他常常表现出一种惰性,就是非得人求着哄着才会老实用餐。
周通想不到别的可能,他只能把这种惰性归类为可怜、脆弱以及爱撒娇。
下午两人去爬了县城的市民公园山,季枫怕累,他们走走停停的,本来半小时就能登顶,两人花了一个小时。
这公园山顶有个五米高的雕像,雕的是一名手持莲花的菩萨,她的莲座下还刻着莲花娘娘四个字,周遭都是持香敬拜的人,看来这位神很是受人尊敬。
两人感觉他们就这么站在一边看不太合适,于是也去跟旁边边的游走小贩买了香要拜拜。
结果两人拜完,走到一边去了,那个卖香的小哥才迟迟告知说:“这个娘娘是送子的,你俩也要求子?”
两人啊一声,再回头一看,还真都是女子在持香敬拜
“求了就送吗?”季枫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特殊性。
“难说,目前还没见过男的有成功案例。”卖香小哥十分幽默道。
季枫看向周通,“万一我成功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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