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瞬,他整只手扣住了那根细白的脖颈,掌心缓缓收紧。
脖子忽然被勒住,林妧下意识挣了挣。
一睁眼,就看见齐砚洲正掐着她的脖子,眼神沉得发暗。
她瞳孔骤然放大。
可惜,已经晚了。
在齐砚洲眼里,这只兔子今晚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他慢慢收着力道,捏着她的脖子,一寸寸盯着她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皱眉,到微微的痛苦,再到小嘴被迫张开,急促地想要呼吸空气。
当那截艳红的小舌头从唇间若隐若现时,齐砚洲低头吻了上去。
“唔——!”
林妧酒意瞬间全醒。
齐砚洲在干什么?!
她立刻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可她力气太小,只能软绵绵搭在上面。
此刻她坐在沙发上,被他掐着脖子,被迫仰头迎接这个吻,腰肢已经悬空,根本使不上力。
两个人的脸完全倒转,林妧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
可这个姿势让彼此的气息交缠得更加赤裸——她的鼻腔、口腔里全是齐砚洲的味道。
他的唇很热,舌更烫,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滚烫的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几乎吃到了她的舌根,用力吸吮。
齐砚洲虽然掐着她,却始终控制着力道,不至于让她真正窒息,却足以让她的舌头被迫往外伸长,只能从他的嘴里一点一点地争夺氧气。
空气里到处是湿润的水声。
“啧……咕啾……”“嗯……哈啊……”
他色情地吮吸完她的舌尖,把那截软热的舌头含进嘴里细细碾磨,发出啧啧声。
唇齿交缠间,他的声音含混而低哑,几乎是直接震在她口腔里!
“喜欢吗?”
齐砚洲很喜欢。
林妧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眼眶迅速积起一层薄泪。
还敢问她喜不喜欢?!这个老色鬼,她等下就要踹他的裤裆!
她想摇头,想推开,可脖子仍被那只大手钳制着,只能被迫仰着,承受他近乎掠夺的深吻。
生理性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流水。
明明只是被这样掐着脖子、被迫张着嘴承受他的舌头,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的腿根发软,小穴湿的一塌糊涂,把薄薄的内裤染得黏腻。
齐砚洲察觉到了她细微的颤栗。
他轻笑一声,舌尖故意在她上颚缓慢刮过,声音依旧闷在她嘴里:“嗯?不回答?”
她被掐得都说不出话了!要怎么回答?
齐砚洲终于松开了她的嘴。
唇瓣分离的瞬间,拉出几缕细细的银丝。
他依然掐着她,从身后拿过酒杯,慢条斯理地含了一口威士忌,随即再次俯身,将那口辛烈的酒液渡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间。
林妧被迫吞下。
威士忌度数很高,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瞬间让她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
她下意识想咳,却被他堵得死死的。
更要命的是,齐砚洲居然还在笑!边笑边在用自己的舌尖去拨弄她的小舌头。
齐砚洲灵活的大舌头一下一下地弹打着她的舌面,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啪……啪……”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妧羞得浑身发抖。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被掐着脖子、被迫仰头、连舌头都被人这样玩弄。
齐砚洲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吻她的时候,他呼吸着小兔子的气息,特别香甜,他很享受。
不知道她的穴肉会是什么味道,会不会更甜?
他在想象这只兔子松软的穴口,一定是那种饱满的样子,然后被水浸得更加鼓胀。
其实他现在就想把她碍事的衣服全部撕开,可那样太快了,没有意思。
林妧意识有些飘,脑子却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清明。
她想,齐砚洲年轻的时候……一定玩的很过分,那些极端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怎么办,今天不会真的要被他在这里、就这样一点一点拆开吧?
等下要怎么走出去?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模糊的瞬间,齐砚洲松开了她。
林妧一下把背靠回椅背,小口小口地喘息。
头还仰着,刚才那个姿势维持太久,脖子一时酸软得回不过来。
更可恨的是,齐砚洲竟又伸出双手,贴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缓慢地摩挲着。
那力道很轻,却让她感觉,只要他稍稍收紧,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拧断。
“一会儿给你拿瓶水。”他十分体贴地说。
林妧虽然视线不清晰,但她知道,齐砚洲肯定又是那种微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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