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站在病床边,俯身亲吻卫凌砚。两人都很动情,分开后,体温还在上升。
卫凌砚抓住沈鹤鸣的手,有些颤。
沈鹤鸣用力将他禁锢,嗓音十分沙哑,“现在不行,等你伤好了再说。”
卫凌砚无法动弹,只能慢吞吞地眨着微红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呢喃开口,“你知道吗,我还很年轻。”
沈鹤鸣心里微微一突,眸色暗沉下来,“我知道。所以呢?你是在嫌弃我年纪大吗?宝宝,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卫凌砚的薄唇贴上他的耳朵,小声说道,“我年轻,所以我需求很大。以后你要补偿我。”说完,眼尾的绯红更显糜艳。
沈鹤鸣的呼吸陡然加重。第一次谈恋爱,遇到的就是顶级魅魔,他也有些吃不消。
“宝宝,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低语,然后急促地含住了爱侣柔软的唇。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吻,持续了十多分钟,结束之后,午餐时间也到了。
护理人员送来了一本菜谱,卫凌砚点了一道白灼虾,一个炒青菜,沈鹤鸣点了一道三七须根炖乌鸡。
餐车很快被护理人员推入病房,食物的浓香在空气里弥漫。
沈鹤鸣打开病床上的桌板,亲手摆放饭菜。
瞥见卫凌砚蹙着眉,对高热量的炖鸡汤表现出抗拒,他点了点放在餐车上的那本菜谱,语重心长地说道,“三七有‘止血不留瘀,化瘀不伤正’的特性,既能帮助你排出枪伤留下的淤血,防止血栓,又能促进新血生成。我让医疗团队专门为你定制了这本食谱,每一道菜我都尝过,不合口的让他们改良,尽量祛除了药味。看在我花费了很多心思的份上,你一定要好好吃饭。”
你一定要好好吃饭——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卫凌砚陷入怔愣。
每一个小朋友都从爸爸或妈妈那里,听到过这句话,带着训斥,藏着关爱。
偏偏卫凌砚一次都没有。苏建雄面对他,永远都是厌烦与漠视。母亲面对他,总说你要乖,爸爸才会喜欢你。
姥爷最常说的话是:“长大了,你一定要好好孝顺你妈妈。她这辈子过得很苦。”
每一个亲人都要求他独立、懂事、听话。所以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叛逆,也从来不知道,原来吃饭也能被人哄着劝着。
心里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蔓到舌尖,品出了一点甜。卫凌砚放下勺子,抓住沈鹤鸣的衣领,把自己的唇贴上去。
他也想让沈鹤鸣尝一尝这抹甜。
沈鹤鸣欣然接受,辗转深吻。
数分钟后,两人分开。
卫凌砚拿起勺子,霸气地宣告,“给我盛汤,盛满。我喝给你看。”
“宝宝真乖。”沈鹤鸣低沉地笑起来,盛了满满一碗汤,又问,“鸡肉炖得很软烂,要不要撕下来给你拌饭吃?”
“要!”卫凌砚闭眼喝汤,语气有点视死如归的感觉。
沈鹤鸣戴上一次性手套,撕扯鸡腿上的肉,温柔地说道,“我帮你把鸡皮去掉。鸡肉可以多吃点,不会胖的。”
卫凌砚这才睁开眼睛,漂亮的薄唇微微弯起。
他这副样子有点可爱,沈鹤鸣忍不住啄吻他红扑扑的脸颊。
撕完鸡肉,沈鹤鸣继续剥虾,一口一口投喂爱侣,等卫凌砚吃完,自己才捡剩下的吃,一点都不浪费。
吃完饭,小睡片刻,下午三点,沈鹤鸣陪卫凌砚去照彩超。血管里没有血栓,这是最好的情况。
回到病房,接待了几个客人,处理了一些公事,又到了吃晚餐的时间。
晚餐不宜丰盛,也就几个小菜,一道滋补的汤。七点半一过,沈鹤鸣借故离开,找到唐灿。
“你给我开一颗止痛药。”
唐灿疑惑,“我早上问你,你说不用。现在是怎么了?痛得很厉害吗?”
沈鹤鸣摇摇头,“痛得不是很厉害,但我晚上要哄卫凌砚睡觉,可能会压迫到胸腔。”
唐灿秒懂,“你要抱他,所以你找我开止痛药?”
沈鹤鸣追问,“你开不开?”
唐灿真是服了,“开开开!你小心一点,不然很容易伤到内脏。”
这一点,沈鹤鸣自然知道。如果连他也进了手术室,卫凌砚谁来照顾?吃下止痛药,换上一件黑色衬衫,沈鹤鸣回到病房,用防水膜裹住卫凌砚的伤口,帮他洗澡。
黑衬衫打湿了也不透明,他胸前的固定带没被发现。
世上最美的胴体就在眼前,皮肤似油浸的软玉,滑腻得不可思议。沈鹤鸣极为克制地吻着卫凌砚,停下后缓了片刻,继续搓澡,然后再度接吻,反反复复,很是折磨人。
洗完澡已经到了八点多,该睡觉了。
沈鹤鸣去隔壁病房洗澡,换了一套睡衣,回来之后爬上床,轻轻搂着卫凌砚。
“我给你讲一个睡前故事?”他拿出特助刚才送来的一本儿童故事书。
吃饭的时候,卫凌砚明显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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