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个鄙贱的敌国上位者手脚皆被铁链牢牢锁住,眼睛被红布紧紧蒙住,满身鲜血如岩浆倾泻,被动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痛苦。
“啪!”
朵哈又狠狠抽下一鞭子,在他的痛呼声中,面容阴狠如罂粟花绽放:“哈哈哈哈——死到临头的滋味如何啊?匪舜败犬。”
萧仁重咬紧牙关,不住地抽气,吞下血忍下来后,只是嗤笑一声,道:“奚黎妖女,犬羊残丑之辈,跳梁山谷之间,蝍蛆?亦可得而诛之,怎敢称大作威尔?”
朵哈见他还能笑得出来,眼中恶意更胜,加注手上,一鞭套一鞭,一鞭连一鞭,令人闻之胆寒:
“你找死!怕不怕!疼不疼!向我求饶!你若肯像狗一样求饶,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快求饶!快学狗叫两声来听听啊!”
胸膛和腿上的肉生生被打下来几块,无与伦比的疼痛无以复加,萧仁重再也咽不下血,眼神涣散开来,嘴里呢喃着什么。
朵哈靠近了些:“你在说什么?什么?大声一点——”
萧仁重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撞过去,宛若野兽濒死般嘶吼道:“绝不!”
朵哈被撞得头昏脑花,血气翻涌,愈发怒不可遏:“你这舜狗!真是自寻死路!”
她甩直了鞭子便要再次挥去,旁边有人来拦她:“够了,要留一口气。那边人带来了。”
朵哈咬了咬牙,神情狰狞起来,捏着萧仁重的下巴,宛如恶鬼般在他耳边低语道:“你猜,谁来了?你认识的。”
萧仁重的乱发与血混在一起,糊在脸上,像被虐杀后的蛹,死气沉沉,毫无回应。
朵哈手上一个发狠,强迫他抬头:“是你的老相好——青楼妓女施绿蜡啊,哎呀呀,可惜你不肯收了她,现在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地上毒性发作而死的施绿蜡,浑身只着片缕,面色潮红。
朵哈将封着失魂散的蜡油滴落在萧仁重身上:“不过,你知道自己的死法吗?”
“明日一早,你和这个妓女交合而死的尸身就会出现了青云大街上。堂堂舜国皇长子,竟然与一妓女宣淫而死,哈哈哈哈——”
“是不是特别妙,这个想法简直是天才!”
萧仁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撕皮裂肉的痛楚也难抵对意志的彻底摧毁,喉咙里发出绝望不甘的悲鸣。
朵哈撩拨着他的:“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啊?要不要求我?你求求我,我便可以考虑放过你。”
萧仁重被喂下一颗补元丹,气息奄奄,口中鲜血不住地溢出,断断续续道:“虽我……之死……跳梁者……虽强……必戮……”
“哼,”沾了毒素的朵哈眉目愈发深邃妖冶,显出一丝古怪的笑意:“真硬啊,听说你还是贞洁之身。那你的第一次,我便收下了。”
……
孔长嬅出了考院,突然觉得自己颇有当医师的潜质,反正出来第一句都是:
我尽力了。
英英去扶她:“小姐,回去休息吧。”
“不,去绸庄。”孔长嬅踏上马车。
“小姐,你——”
“——不必再劝,我意已绝。”
“不是,你都流鼻血了。”英英拿出帕子。
孔长嬅忙低下头,忽感脖颈一松,佛牌掉落,金灿灿的佛光染上点点殷红的鲜血。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英英连忙虔诚地敬拜四方。
孔长嬅心道不好,考前总想临时抱佛脚,结果佛要来给我一脚了。
她赶紧捡起佛牌擦拭干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小姐,那好像是道教的。”
“……”
“哈哈哈,”严织月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长嬅莫不是把脑子和卷子一起交上去了。”
孔长嬅见到她就想跑:“我真的改不动了,你等罗浮出来吧,她写文很快的。”
严织月跟她一起上了马车:“你放心,我今天不是来催债的。”
孔长嬅表示怀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今天真不是。”严织月道,“你托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孔长嬅立刻打起精神:“什么结果?”
“没有结果。”
“……”
“又来这种眼神了,”严织月煞有介事道,“长嬅,没有结果才是最坏的结果啊。我雇的人连亲王调查的事都能查出来,却查不到卿卿的任何猫腻,这正常吗?”
孔长嬅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严织月准备下马车,“你今天脑子不好,我改天再和你说。”
孔长嬅道:“卿卿心思单纯,素来行得端坐得正,只要没人胁迫她,她有点自己的秘密又何妨?”
“你丝毫不好奇吗?那可是你最重要的妹妹啊。”孔卿卿可不许你有秘密瞒着她。
“我只要她好好的,好好的就好……”孔长嬅眼神变得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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