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妤怀得艰难,孕期十月几乎都是卧坐着过来的,又经历了难产,如此,直到这会儿孩子满了百日,两人都是素着。
李令妤也没想到燕行能忍这般久,说要陪她同苦,真就丁点不含糊,连手都没劳动过。
之前她没力气,自然于这上头没想法,还是前几日祝医工给她诊过脉,说起,“可以缓着些行夫妻事,比当初要好些,有一歇一即可。”
人就是不经说,本来她没顾得想,祝医工一说,晚上就有些孤枕难眠了。
可这会儿燕行来撩她,该是太久没亲近了,李令妤的手才触到,似被烫了一样就缩回来,再做不出先前不正经的样子。
“阿惟连另放张榻给她睡都不肯,你说她会不会闹?”
燕行忘了继续,他正是打算这么做的,“阿姐试过了?”
“嗯,阿菖特意给她做了张好看的小榻,她连半刻都没躺过。”
“那……”燕行原来觉着女儿性子随自己那是千好万好,现下发现她这般占地盘不让先亏的是自己这个老父,立时就换了口风,“过刚易折,还是叫她收敛些才好。”
李令妤悠然看着他,“她连话都听不懂,也不好讲道理,我是没法子。”
“我来想法子。”燕行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起身道,“我去洗下,免得醺到你们。”
“你榻都坐了,早醺到了。”
燕行大咧咧承认道,“才那不是太急色了么。”
望着燕行出内寝往浴间去了,并没纠缠不休,李令妤心里是有些失落的。
失落后,她也觉着自己有些矫情了,阿惟隔在这里,想也做不得,燕行又能怎样呢?
可也得想法子罢?总不能一直素着,可让她主动做安排,她又不想。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中,李令妤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阿姐?”燕行在浴间喊人,李令妤忙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做什么?”
“我忘了拿换洗的里衣,阿姐帮我拿一身过来。”
似曾相识的场景,李令妤心口砰地跳了一下,她没有喊人进来,自己往柜子翻出身燕行的里衣,走出寝间的时候,若无其事地对苏叶说,“阿惟该喝乳了。”
苏叶望了下刻漏,离阿惟喝乳的时候还差一刻,娘子从不会记错的呀?
待要回一嘴,就见李令妤在浴间门上拍了一记,以前不是都放胡床上由君侯自己拿么?
才这般想着,苏叶都来不及瞅清楚,浴间的门一开一合间,已没了李令妤的身影。
苏叶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忙不迭地抱了阿惟,“好阿惟咱们早些喝乳,待喝完乳咱们找你阿元表兄玩去……”
因着李令妤每日上午都要带阿惟往外庭理事,阿惟习惯了往外跑。
可能是外庭事听得枯燥,有一回李令妤往正堂召集所有署官议事,就将阿惟留在偏堂,苏叶怕她闹,就抱着她往韩大娘子那里看阿元,不想只会咿呀的表兄妹两个相处得还挺融洽。
自此,阿惟在外庭隔两三日就会吭哧着没耐心,李令妤就让苏叶抱着她,或是往园里逛,或是找阿元做伴儿,阿惟就甚事都无了。
几次下来,大家也发现了,她每回不耐都是外庭事长篇大论说不完的时候,李令妤就会点着她的小鼻尖说,“这么小就会躲懒躲清静,没点子耐心,和你阿父一样。”
满月后,阿惟越发像了燕行,尤其她不耐烦发脾气的时候,活脱脱一个小燕行,若不是阿惟白白嫩嫩的,父女俩就要像了个十成十。
苏叶生怕阿惟因着不是在外庭,不肯往外去,找乳母喂乳后,一路上给她说着话,待见了会坐起的阿元,阿惟很是新奇,暂时忘了别的事。
被拉进浴间,李令妤才发现燕行不但将一张连榻放了进来,还摆了两张胡床。
她发愣的时候,燕行打横抱起她就放到连榻上,对上他紧迫盯人的眼神,李令妤忽然就懂了饿虎下山是什么样眼神了。
燕行还要忽悠她,“咱们先在榻上慢着些来,等躺着累了,咱们就往胡床上坐着来,怎也不会累到阿姐。”
李令妤睐他一眼,“胡床上坐累了,是不是要往澡桶里泡着舒缓下?”
“我岂会不如阿姐的意……”燕行低头吻下来,“热水备得足着,多泡几回都使得。”
同之前所有次都不同,燕行就似饿久了不舍吃一般,每一口都要细嚼慢咽着品尝再三,吻得慢条斯理,待李令妤觉着嘴里被吸得气都要上不来时,他才一寸寸挪到她的颈上密密匝匝嘬下来,李令妤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必是一朵压一朵的青紫……
李令妤的脚趾蜷了又伸,实在忍不得,“你快些……”
燕行才不疾不徐地往下,“阿姐这会儿快不得……”
……
终于结束时,李令妤如从水里涝出来的一般,身上好久都平复不来,猛然间被燕行抱到胡床上坐起时,她颤着腿就要跑,被燕行张开双臂牢牢固定住,装的一脸无辜,“我是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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