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的头发开始挺腰。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里。喉咙不停地收缩,软腭一下一下压着龟头。呼吸只能靠鼻子,鼻孔呼呼地响。
几分钟后他把阴茎退出来。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马眼牵着一根丝连到她下唇。她侧过头剧烈咳嗽,咳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抽搐。
沉南璟转到她腿那边。
她的腿被重新掰开。他握住阴茎,对准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是烫的。
她整个人弹起来。手去推他的胸口,指甲抠进他卫衣的布料里。
“不要——真的不要——会破的——求你了——不要进去——我做什么都行——除了这个——求你了——”
眼泪涌出来。鼻涕也出来了。整个脸是花的。
他往前顶了半寸。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紧到不真实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大。处女膜在压力下绷成一张透明薄膜。剧烈到让人窒息的胀痛感从会阴处炸开。太撑了。身体里面被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挤开。她的盆底肌拼命往外挤,但越挤越紧,越紧越疼。
疼。疼。疼——
她叫不出声。声音全堵在喉咙口。只有气流漏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最后的喘息。指甲在沉南璟的卫衣上抠出了洞,翻了两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
就在这时候。
教室门口。
陆之许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杯壁上凝着水珠。
“外面有人来查晚自习的,教务处那几个,从一楼往这边走了。”语气很随意,顺便吸了一口奶茶,珍珠从吸管里咕噜咕噜往上走。
沉南璟回头看他。教室里安静了两三秒。远处走廊里隐约有脚步声,还有季夏夏急促的喘息。
沉南璟退出来了。
龟头离开穴口发出很轻很轻的、湿黏的声响。穴口被撑开的那个小洞没有马上合拢,在空气里慢慢地缩,缩到一半还可以看见里面微微颤动的粉色嫩肉。
他把阴茎塞回去,拉链拉上。拿起桌上大半瓶矿泉水,往手上淋了淋。
“改天。”
几个人跟着他往外走。黄毛走到门口拉了一下裤子,回头看了一眼。
季夏夏从桌上滑下去。腿着地的时候完全站不住,膝盖一弯跪在瓷砖上。然后侧倒下去,蜷在课桌和讲台之间的地板上。光裸的后背拱着,肩胛骨凸得很明显。她把腿蜷到胸口,手臂抱着膝盖,缩成很小的一团。只有脚上还穿着帆布鞋,一只鞋带散了。手指在流血。
脚步声远了。教学楼重新安静下来。
陆之许走进来。帆布鞋踩过地上散落的课本和笔。他在她旁边蹲下来。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汗味和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他把奶茶放在她旁边的地砖上。
“教务处的事是我编的。”
声音很轻,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季夏夏没有动。
他站起来,从旁边桌上拿起她散落的校服外套,抖了抖,盖在她身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蓝色包装的纸巾,抽出两张放在她手边。然后他走了。帆布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门虚掩着。
季夏夏蜷在地上。校服盖在身上,慢慢地吸收了体温。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从橙色变成了灰蓝。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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