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呢?唉,咱们还不如安安分分地等到月中,要是一切顺利,那咱们就可以收工了——离开克里斯琴,去往亚玛利埃。”
&esp;&esp;太棒了!他还记得自己是为了调查格温女士的父亲烧毁亚玛利埃之歌的手稿的事情,才踏上这样漫长的旅途的。
&esp;&esp;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查出了很多案子,但是最早的那个案子却好像……毫无进展。
&esp;&esp;至于克里斯琴,事实上,他们不是已经解决了炼金术师杀人案了吗?
&esp;&esp;劳伦特算是彻底服了他们这群人了,他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到处乱窜,可离奇的是,他们竟然还真的解决了一些事情,至少是给克里斯琴的市民们排除了一位绝对不靠谱的市长候选人。
&esp;&esp;他就叹了一口气,略微悲哀和茫然地说:“只是,我是在踏上这趟旅途之前,发觉自己的时钟突然偏离了五格的光阴……”
&esp;&esp;眼看着他们又要聊到神秘侧的事情了,肯·林恩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正在努力研究杯子上的雕花。
&esp;&esp;“什么?五格?”杜尔米惊异地说,“你不是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就偏离了五格光阴吗?那现在又偏了五格,岂不是倒回原样了?”
&esp;&esp;劳伦特:“……”
&esp;&esp;海沃德已经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了。
&esp;&esp;“我是在那个基础上又往前偏了五格!总共是十格!”饶是劳伦特如此温和的性格,他都有点气急败坏了,“杜尔米,你是怎么能理解成倒回原样的?”
&esp;&esp;“……呃……”杜尔米心虚地挠了挠脸颊,但他最后信誓旦旦地说,“毕竟咱们这都两个不同的治世了,肯定能带来一些不同的,对吧!”
&esp;&esp;劳伦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虚弱地说:“其实我依旧是【时历】的信徒……”
&esp;&esp;比如说,他也认为【时历】的许多做法很成问题,但他也同样认为,是人类与神明共同造就了眼下这个混乱且复杂的局面,并且让一切越发不可收拾;因此,人们不能仅仅责怪那位神。
&esp;&esp;若说【时历】与【记录者】谁的问题更大……那劳伦特觉得【时历】可能是根源、可能是本质,但【记录者】是真正行动的人——普通人不必指望自己有能力对付神明,还不如付出实际的行动,至少让人类的组织改进一些弊端。
&esp;&esp;来了克里斯琴这几天,劳伦特也已经与不同的人聊过这些话题。他从逐光女士那里收获了共鸣,因为凯瑟琳·贝休恩眼下也苦恼于太阳教廷的种种弊病。
&esp;&esp;而海沃德在旁边戏谑说:“你们干脆把太阳教廷和【记录者】扔到一边,然后自立门户吧。”
&esp;&esp;反正他看【白日梦】先生较之正神也不差什么。那些陈旧的组织早沉溺于凡俗的贪婪与欲望,既没有保持纯粹的宗教信仰,也没有维持正神教会的中立客观……早该收拾了!
&esp;&esp;只是海沃德又突然想起了,他这位朋友目前还不知道杜尔米·奈特就是他们那位【白日梦】先生呢……
&esp;&esp;一旦想到这里,海沃德又要放声大笑了。
&esp;&esp;他知道劳伦特很想从杜尔米那儿得到来自阿德琳·弗尼瓦尔的未出版手稿,可以是来自奥尔德斯治世的,也可以是来自阿尔弗雷德治世的……但他就想看看劳伦特怎么从【白日梦】先生那儿得到这些手稿!
&esp;&esp;“……况且,我认为我们应该关注另外一件事情。”劳伦特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很了解凡俗世界的政治斗争,但是……【记录者】这边是真的有一位使徒露面了。”
&esp;&esp;劳伦特这几天还是经常去【记录者】的,查阅资料以及与人交谈,他发觉那位莱尔先生竟然真的时常出现在钟楼与书库。莱尔总是面无表情,目光冰冷而平静地掠过他们所有人,似乎在审视着什么,又或许在等待着什么。
&esp;&esp;这是一位使徒!一位真真正正的,足以影响一座城市、乃至于一个国度的命运的,强大而尊崇的神秘侧人士。
&esp;&esp;其余的巨面者可不像【白日梦】先生这样离凡俗这么近,因而使徒就已经是凡俗世界之中最厉害的一等角色了。但克里斯琴的人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一位使徒的出现可能带来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esp;&esp;倒不如说,人们真的能想象——明日自己醒来的时刻,可能遭遇什么样的世界吗?
&esp;&esp;“可是……”格里菲斯思索着,“【帝皇】仍在啊。”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的宫殿仍旧高悬在克里斯琴之上,人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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