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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刚刚塞西莉亚女士就已经告诉他了,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并非循环与覆盖的关系,而是接续与连贯的光阴——因此,过去发生的故事,对于如今也仍是发生过的。
&esp;&esp;人们甚至有可能想起那些发生在奥尔德斯治世的事情!神秘侧的神秘莫测,杜尔米不是最清楚了吗?
&esp;&esp;或许面前这个姑且还算年轻的男人,他的确不明白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但那些故事就藏在光阴的间隙之中,会在他的噩梦之时、在他的酒醉之时,在他的死亡终将抵达的那一刻,造访他支离破碎的灵魂。
&esp;&esp;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时光永远不会重来,但历史永远可能重演。
&esp;&esp;……杜尔米闭了闭眼睛,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以一种出人意料的、甚至出乎他自己意料的,十分平静的语气问:“先生,我记得您现在的名字应该是……麦克纳,是吗?”
&esp;&esp;这是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前往波尔普恩调查的时候,顺便收集到的信息。当时的杜尔米并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与这位麦克纳先生真的见面。
&esp;&esp;而麦克纳没有姓氏,因为他虽然是个兰介人,但终究生长在雾兰的土地之上,追随着雾兰的一贯风俗。
&esp;&esp;麦克纳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一边活动着摔痛的四肢,一边点了点头。他的表情还是有点困惑与戒备,不明白杜尔米为什么会知晓自己的姓名。
&esp;&esp;“我很抱歉,让您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这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总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杜尔米·奈特,是一名侦探。这位是塞西莉亚女士。”杜尔米就说,“我们正在调查一桩连环杀人案。”
&esp;&esp;“……您的意思是,凶手是我?”
&esp;&esp;“我不知道,正如我所说,我只是在‘调查’这个案子,我还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杜尔米耸了耸肩,“我想这个案子的确跟你有关,但凶手或许那是未来的你,也或许那是另外一段光阴的你……未必就是现在的你。
&esp;&esp;“我知道你在波尔普恩的港口工作,所以你应该听说过类似的传闻吧?另外,我猜你应该来自奥尔德斯治世吧?”
&esp;&esp;麦克纳表情难看地点点头。作为生活在雾兰的兰介人,他毫无疑问是听说过这些事情的。而且,他还从这位自称是侦探的先生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种不太好的暗示。
&esp;&esp;他就说:“我听说过,而且,是的,我来自奥尔德斯治世……先生,您刚刚为什么要提及我的妻子和孩子?还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杜尔米迟疑了一下,最后他选择先回答后一个问题:“我想,你会来到这里,可能是因为我曾经接触过你的灵魂。”
&esp;&esp;麦克纳明显地怔了一下,他露出了那种“我一个凡人还能碰上这种鸟事?”的表情。
&esp;&esp;“当然,是未来的你的灵魂。”杜尔米补充了一下,尽可能用普通人能听懂的说法来讲述这个故事,“当时你做了一些……呃,坏事,然后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esp;&esp;那是西岛发生的事情。杜尔米拆解了那位岛主先生的灵魂,然后接触到了藏身其中的赫克托·奥尔普索的灵魂。
&esp;&esp;对于杜尔米来说,那是遥远的过去;而对于麦克纳来说,那是遥远的未来。
&esp;&esp;就是在此时此刻,过去与未来交汇,似乎又创造出了崭新的故事。
&esp;&esp;……杜尔米突然意识到,要不是这里是塞西莉亚女士的光阴碎片,那面前这位麦克纳先生可能会更加诚惶诚恐。但这块光阴碎片的氛围还是过于“阳光明媚”了。
&esp;&esp;他往旁边瞥了一眼,发觉塞西莉亚女士已经端起了那副看好戏的面孔……好吧,这也不意外。
&esp;&esp;麦克纳的脸色有点难看,他算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变成赫克托·奥尔普索了。
&esp;&esp;他缓慢地说:“您的意思是,我后来会做出那些事情……连环杀人什么的,跟我的妻子和孩子有关?他们遇到了什么?您说的那个谢兰贵族?他对我的妻子和孩子做了什么?该死,我要杀了他!”
&esp;&esp;杜尔米心里捏了一把汗,知道自己刚刚无意中还是透露了许多信息。不过这也无伤大雅。
&esp;&esp;不过杜尔米对那个所谓的谢兰贵族的做法也看不顺眼,所以他就说:“是的,那个谢兰人造成了你的妻儿的死亡。”
&esp;&esp;“该死的谢兰人!”麦克纳破口大骂。
&esp;&esp;杜尔米表情不变。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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