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了一些。
&esp;&esp;西摩森早就吃过早餐了,所以他带着杜尔米来了饭堂之后就离开了。其实杜尔米也可以在自己的房间吃饭,不过西摩森知道他更喜欢热闹的人群,而且海沃德等人也在饭堂等他。
&esp;&esp;这次随杜尔米一同来到弗尼瓦尔神殿的,是海沃德·诺伊斯、劳伦特·霍索恩、伊文思·奈特,还有藏身暗处的【无人知晓】女士。
&esp;&esp;此时,在饭堂等杜尔米的,是那三位男士。
&esp;&esp;海沃德正兴致勃勃地跟劳伦特讲述着自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以及相关的神秘学知识。劳伦特一脸“天塌了这家伙又开始念叨神秘学了”这样的表情。伊文思反而挺感兴趣的,作为眷者,他跟海沃德挺聊得来。
&esp;&esp;杜尔米往他们三个旁边一坐,好奇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esp;&esp;三人一静,纷纷露出古怪的表情。
&esp;&esp;“……怎么了?”杜尔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你们吃不惯弗尼瓦尔的食物吗?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esp;&esp;“不。”海沃德摇了摇头,“我们打了个赌,赌你过来的时候,是先问我们昨晚休息得好吗,还是先问我们在聊什么。最后,杜尔米,你果然还是更好奇。”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的领民们都跟那群神学坏了,也开始拿他打赌了!
&esp;&esp;伊文思哭笑不得地说:“但是没关系,杜尔米,因为我们都赌你更加好奇,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输了。”
&esp;&esp;但是他输了!杜尔米哀怨地想。他跳进了这个显而易见的陷阱!
&esp;&esp;“好了,别拿杜尔米打趣了。”最后,还是劳伦特最靠谱、最善良,给杜尔米解了围。杜尔米相当感动。如果时钟先生没参加这场赌局,那杜尔米一定会更感动的。
&esp;&esp;杜尔米哼哼两声,就问:“昨晚睡得好吗?”
&esp;&esp;“不好。”海沃德直白地说,“不知道是哪位仁兄把弗尼瓦尔神殿的树都拐走了,整个晚上神殿里闹腾腾的,吵得我根本睡不着。要不是我们几个是客人,估计弗尼瓦尔的人都过来查房了。当然,我相当同情神殿的遭遇。”
&esp;&esp;杜尔米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esp;&esp;“没错。”伊文思附和说,“如果哪一天有人把森罗协会的‘船锚’给偷走了的话,我肯定比弗尼瓦尔更加着急上火。我希望这位犯事的仁兄首先隐藏好自己,其次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最后,当然,巨面者是自由的。”
&esp;&esp;杜尔米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esp;&esp;劳伦特叹了一口气,依旧是最好心、最宽和的那一个:“不过,我想那位先生也没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的大事。向来如此,我们应该已经习惯了。我唯独希望他能注意好分寸与自己的安危,别玩过火了。”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怎么觉得自己跳进了第二个陷阱?
&esp;&esp;天啊,这就是脑子先生吗?轻轻松松就布设了两个陷阱,而【白日梦】先生一个都没发现!
&esp;&esp;不过,时钟先生说得对。杜尔米又委屈巴巴地想。昨天晚上外域确实杀了他一次,十分过火。唉,都是外域的错。
&esp;&esp;聊了聊昨晚的事情之后,话题终于进入正轨。他们谈及了之后要做的事情,杜尔米、海沃德、劳伦特,都有各自负责的任务,至于伊文思……
&esp;&esp;“你们还记得,森罗协会曾经也对【白日梦】先生抱有敌意吗?”
&esp;&esp;杜尔米茫然地眨眨眼睛。他甚至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件事情: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为了解决北地的变故、带回北地的历史,他曾经让【白日梦】先生的幽绿色光辉掩盖了【太阳】的落日余晖。
&esp;&esp;这件事情造成了【白日梦】与太阳教廷之间短暂的对峙,不过力量的差距与现实的状况让这场争端最终消弭于无形。
&esp;&esp;但是在那一次的掩盖之中,那抹幽绿色的光辉事实上也同样映照在了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造成了森罗协会内部对于【白日梦】先生的更强烈的不满。
&esp;&esp;这种不满是随着杜尔米的旅程而慢慢堆砌起来的,当然也不仅仅关于这一件事情。后来杜尔米甚至杀了【墟】的好几位巨面者,这事儿在森罗协会那边同样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esp;&esp;只是森罗协会比太阳教廷更聪明,没有直白地将这种不满放到台面上,这也是因为有奈特家族从中调和,并且有不少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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