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手上的宝石护甲刺破掌心。
&esp;&esp;身旁的几个女官都心疼地红了眼眶,“娘娘千万保重玉体,来日方长。”
&esp;&esp;前殿庭前,最后一份礼终于唱毕,司礼太监缓缓合上册页,朝叶勉颔首后,便退至他身后。
&esp;&esp;叶勉这才举步上前,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叩,“太子殿下仁厚,念及宗亲,特赐恩赏。恰闻各府今日,皆聚于贵妃娘娘宫中贺寿。殿下闻之欣然,特命改道揽芳宫,奉礼于此处,既全贵妃宴饮之盛,亦彰天家一体之亲。”
&esp;&esp;院内宗亲们齐齐叩首,山呼:“臣等叩谢太子殿下恩典!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震揽芳宫殿宇。
&esp;&esp;叶勉嘴角微微弯了弯,旋即抬手,代东宫储君传令:“太子令谕,诸位免礼起身。”
&esp;&esp;王公们领谕起身,脸上堆起圆融的笑意,再度冲东宫的方向拱手,称颂之声不绝。
&esp;&esp;叶勉从容躬身一礼,姿态温雅谦和,将东宫属臣的恭谨与世家公子的风度,糅得恰到好处,叫人挑不出半分失仪。
&esp;&esp;“殿下赏赐已毕,不敢再扰诸位王公雅兴。”
&esp;&esp;言罢,叶勉未再看众人反应,领着东宫仪仗一行人退出了殿阁。
&esp;&esp;只留下满庭院的宗亲贵戚,尴尬无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esp;&esp;唱礼唱了小半个时辰,殿内宴席早已冷透,这寿宴,已然成了今年京城最大的笑话。
&esp;&esp;僵持半晌,淳亲王终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众王公旋即效仿,纷纷离宫。
&esp;&esp;各府女眷碍于礼数,不得不强压下满心惊惶与尴尬,重返内殿去宽慰“寿星”。
&esp;&esp;只苦了那些年轻的子弟,既不能学父辈甩手就走,又无资格随母亲入内,面面相觑。
&esp;&esp;几个王府的世子们率先回去偏殿,几人也算熟恁,景珩郡王世子没崩住,低声戏谑道:“这大巴掌叫人抽的,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噼里啪啦响了满院子。”
&esp;&esp;在座的都是年轻人,远没到父辈那般,把脸面看得比天大的年岁。惊愕过后,看热闹的心思就浮了出来,闻言皆低低笑出了声。
&esp;&esp;几人的父亲在封地上,哪个不是唯我独尊,无人敢逆的土皇帝?如今到了京城,却被人当众折了颜面。
&esp;&esp;威国公府世子也乐道:“还是京城长世面,既领教什么是‘天家雷霆’,又见识了何谓‘京华玉树’,灼灼春色”
&esp;&esp;他故意拖长调子,肩膀朝旁坐的安平郡公世子一撞:“明岳,你说,是也不是?”
&esp;&esp;那安平郡公世子连耳朵尖都透着红,眼神发直,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惊鸿一瞥里,对他的问话恍若未闻。
&esp;&esp;几人见状,正想调笑他一番,忽听身后一道冷声传来。
&esp;&esp;“几位哥哥们,说话留个把门的,仔细闪了舌头!”
&esp;&esp;几人回头,就见七皇子一身石青色皇子常服,眉目薄霜,面上带着几分厉色朝他们走来。
&esp;&esp;七皇子刚把皇叔们送出揽芳宫,正焦头烂额着,转过回廊就听到这几人在偏殿里大放厥词,当即脸色一沉,抬脚就过来了。
&esp;&esp;“怎么,方才那顿耳光还没吃够?我这就把叶舍人请回来挨个再赏你们一遍,如何?”
&esp;&esp;七皇子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几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是自知理亏,二是七皇子是贵妃幼子,他们着实得罪不起。
&esp;&esp;几个人脸色变了几变,讪讪陪笑道:“是我们失言了。”
&esp;&esp;七皇子往常是最好说话的脾气,今日却没囫囵过去,又冷声道:“这里是京城,方才那人是代储君行令的东宫属官!不是你们封地上的地方官,能任你们轻慢调侃!”
&esp;&esp;“如今是揽芳宫挡在你们前头,你们才没被燎着。还灼灼春色如若有一日,这春色灼到你们封地上去了,骨头渣子都给你们烤化了!”
&esp;&esp;七皇子把话掷下,也不等他们再作歉,夹了他们一眼,径自甩袖而去。
&esp;&esp;几个年轻世子望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
&esp;&esp;*
&esp;&esp;叶勉出了揽芳宫,与贺安舟在宣仁门前会和,带着东宫内侍与亲卫等一应人马仪仗,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
&esp;&esp;封地宗亲来京,多半住在皇城归安门外的“朝宿房”,这等官方,是朝廷专为方便封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