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敢看，怕伤心。现在……不得不看了。≈ot;
沈砚清握住她的手。
≈ot;别怕，有我呢。≈ot;
阁楼不大，堆着不少旧箱子。林语初打开其中一个，里面全是林雅琴的旧物——日记本、研究笔记、照片、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ot;你看这个。≈ot;林语初拿起一本泛黄的笔记本，≈ot;这是我妈读研究生时候的笔记。我以前翻过，但是看不懂。≈ot;
沈砚清接过来，翻了两页。
确实看不懂。
全是专业术语，神经科学、脑科学、遗传学……看得人头大。
≈ot;这些都是学术笔记，对我们用处不大。≈ot;沈砚清说，≈ot;有没有更私人一点的？比如日记、信件什么的。≈ot;
林语初想了想，从箱子最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
≈ot;这个。≈ot;她说，≈ot;我妈以前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这里面。≈ot;
盒子上了锁，是那种老式的铜锁。林语初找了个别针，几下就捅开了。
≈ot;可以啊你。≈ot;沈砚清挑了挑眉，≈ot;还有这手艺。≈ot;
≈ot;小时候偷开我妈抽屉练的。≈ot;林语初笑了笑，笑容有点淡，≈ot;那时候总觉得我妈有什么事瞒着我。现在看来……她确实瞒了我很多。≈ot;
沈砚清没说话，伸手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东西不多——一张老照片，几封信，还有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
沈砚清先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女人，站在一所大学的校门口，笑得很灿烂。
左边那个是林雅琴，右边那个……
≈ot;是林婉宁。≈ot;林语初的声音很轻，≈ot;那时候她们关系还很好。≈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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