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他相信皇上在见自己之前已经见过昆行了,相比较昆行不含感情的讲述,之所以要再听自己说一遍,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的想法。
但那个想法他怎么敢说出来。
皇上看出了他的犹豫,这份犹豫挂在他的这位爱卿脸上显的有些虚假。不想主动说还要卖个破绽,薛令止的七窍玲珑心在自己面前耍起了心眼。
“爱卿是如何想的,那些人躲在背后搅弄是非,此行成阳府焉知不会遭到算计?”
“臣以为藩王之乱是首要,那些人既然暗地筹谋,定是想浑水摸鱼,又或者按耐不动。”
“按耐不动?”皇上愣了一下,随后对这个想法起了兴趣,“蛊惑了一府大臣还偷偷给朕下毒,朕看他们的胆子比藩王还大!”
被审视的目光穿透,薛令止直接跪下壮着胆子道:“臣另有见解,臣曾和那些人接触过,那伙人力量之大足以心惊,可所行之事多是在银钱上,而那兰茶,也非慢性毒药致人性命,而是攻击神魂,且发作极慢。”
他脑中闪过孙焕等人,说着自己的猜测,“故而臣大胆猜测,那伙人虽有不臣之心,却在等待。”
“等待?”
“对,按着他们的布置可窥见一二,他们所图绝非今朝!”
薛令止说完后僵着身体一动不动,他不知座上人是何种想法,过了良久,冷汗打湿了后背,他忍着那股不适,心却高高提起。
皇上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薛令止,眼神淡漠,脑中却闪回了前几日,万贺堂拎回来的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正是火烧陈家之人,薛令止以为人逃了,却没想到人是被抓了,还送到了皇上的手边。
而在薛令止来之前,就已经拷打过那人。他至今还记着那人血淋淋的模样,虽不算恐惧,却也让他十分厌恶。
好在那人骨头也没有那样硬,不过是从脚踝开口将铁棒扎进小腿,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吐了出来。
皇上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面敲着,直到飘远的思绪收回,他才想起面前还跪着个人。
“起来吧,今日之事朕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下去吧。”
“是。”
薛令止用胳膊撑着地,艰难地将跪僵了的双腿拯救出来,在衣服的遮掩下撑着身体缓缓的退了出去。
他刚出去,就和那个带着面具的侍卫撞上,那侍卫紧随其后进了屋。
他回头看了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进了屋内的侍卫行过礼后,看着撑着头看向窗外的皇上,放轻了声音,“皇上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愿相信。”
“有什么区别?”冷淡的声音飘出,皇上仍是侧着头的模样,好似故意不正眼看人一般。
侍卫也就是万贺堂凑了过去,似乎不知道怕一般,敢在帝王身边搞那些小动作。把玩皇上的手似乎都不过瘾,还大着胆子向上。
“朕还未追究你擅自行动之事,还敢来朕面前!”
皇上似是受不了般怒目而视,重重拍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啪——”
这一声很清脆,万贺堂可是习武之人,这点力道于他而言不算什么,反倒是把皇帝金尊玉贵的手拍红了。
他握着那只手,强硬的在嘴边吹了口气,同时盯着皇上的眸子道:“皇上愿意正眼瞧属下了?”
“你——”
“皇上问属下有什么区别,皇上难道真的不知么?”
“皇上此刻念着兄长情谊,不敢相信先帝算计了皇上,还是知道了也打算装作不知?”
他直勾勾的盯着,想看透皇上的真实想法。皇上在自己面前冷心冷情惯了,利用起来也是毫不手软,为何在先帝面前如此懦弱?
先帝已经走了,他将这烂摊子扔给皇上,却还藏着私心,还是走的太痛快了些,他不免阴暗的想。
皇上却不接万贺堂的话头,反问道:“那万迟默呢?你的好叔叔意图谋反,你不也迟迟无法相信么?”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