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浓雾墙,横亘在海面上,完全遮蔽了后方的一切。
&esp;&esp;顷刻间,连头顶那高高闪烁着的金色灯塔光点也被吞没了。
&esp;&esp;雾墙寂静无声,与周围呼啸的风暴形成诡异对比,散发着一种拒绝一切闯入者的寒意。
&esp;&esp;“这就是所谓的迷雾阵场吗?”
&esp;&esp;禾霓慢慢停下了船。
&esp;&esp;硕硕的警告言犹在耳,没有正确方法,闯入者只会迷失其中。
&esp;&esp;没等她呼喊,小石头已经“哒哒”从船屋中跑了出来。
&esp;&esp;在这标志性的浓雾面前,她的小脸上除了兴奋,也多了一丝紧张:“姐姐,这就是迷雾阵场,我们到了!”
&esp;&esp;“姐姐,我们现在回船上吗?”
&esp;&esp;她话里的“回船上”,指的是信风号。
&esp;&esp;不知道这迷雾范围有多大,事不宜迟,禾霓当即点头,牵着她就往信风号上走。
&esp;&esp;有了提前准备,不到2分钟,一大一小两人就站在信风号的船长室内。
&esp;&esp;小石头刚刚跟禾霓演示过一遍手法,不过禾霓并没有刻意记。
&esp;&esp;这毕竟是人家的独家之法,小石头没把她当外人,她却不能真把自己当磐石商会的“自己人”。
&esp;&esp;哪怕是磐石商会,估计也只有核心成员才懂得这些。
&esp;&esp;小石头直接趴坐在石桌下,脸上十分认真,郑重地开启了照雾灯。
&esp;&esp;破损的船体深处传来一阵低沉、悠长、仿佛能穿透物质的特殊嗡鸣。
&esp;&esp;禾霓探头去看,却没发现信风号上有什么变化,四周也没有灯亮起。
&esp;&esp;难道还是无形的灯?
&esp;&esp;等她回过头来,小石头已经拿起那根莹润却格外重的破雾笛。
&esp;&esp;“姐姐,我们回彩虹号,在彩虹号上吹它。”
&esp;&esp;“这能行吗?不用在信风号上吗?”
&esp;&esp;小石头摇头:“不用。”
&esp;&esp;禾霓道了句好,两人又回到彩虹号上。
&esp;&esp;她在小石头的指引下,再一次启动了彩虹号,朝着迷雾中驶去。
&esp;&esp;小石头则在一旁的窗户旁,缓缓吹响了手里的笛子。
&esp;&esp;声音没入浓雾,起初毫无反应。
&esp;&esp;几秒后,原本翻涌着的灰白浓雾,更加剧烈地翻涌了起来。
&esp;&esp;而被彩虹号牵引着,没入浓雾中的信风号,原本被盐壳厚厚掩埋的船身,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与灯塔光同色的明黄光泽。
&esp;&esp;笛声与暖光下,翻涌的浓雾如同被一双无形巨手缓缓拨开,向两侧翻滚、退散,逐渐显现出一条相对清晰、笔直的通道。
&esp;&esp;通道两侧的雾气依旧浓重,通道的尽头依然被雾气封锁。
&esp;&esp;但前进的路出来了。
&esp;&esp;禾霓不敢耽搁,往彩虹号内填入了燃料,将速度调到承受范围内的最高速。
&esp;&esp;随着两艘船一前一后进入,信风号后方的浓雾再度翻涌着封住了刚刚的通道。
&esp;&esp;两艘船匀速在一点点显形,又一点点消失的浓雾中前进。
&esp;&esp;两侧是高耸的、缓缓涌动的纯白雾墙,上方是雾气闭合后形成的穹顶。
&esp;&esp;四周陷入了异常的安静中,与外界的风暴呼啸恍如两个世界。
&esp;&esp;禾霓耳旁只剩下船体破开海面的声音和每隔15分钟就响起一次的破雾笛声在回荡。
&esp;&esp;这感觉,如同穿越一条神圣而静谧的甬道,奔赴一个未知的国度。
&esp;&esp;时间好像都停止了流逝。
&esp;&esp;当彩虹号最前方的船首像终于破开迷雾,带领着两艘船驶出雾墙通道的刹那——
&esp;&esp;预料中的喧嚣、狂暴、灰白与灼热并没有如期出现。
&esp;&esp;骤然降临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绝对平静。
&esp;&esp;风停了。
&esp;&esp;盐霾消失了。
&esp;&esp;连滚烫干燥的空气仿佛都没那么令人难受了。
&esp;&esp;若不是四周海面依然漂浮着灰白色的盐晶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