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慢步朝里走，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esp;&esp;门廊下站着一个人，身穿原野灰军装，肩章上是银线编织的麻花状底板，已经缀有两颗星徽了。
&esp;&esp;兵种线换成了粉色，装甲部队。
&esp;&esp;夏莉认出了他。
&esp;&esp;奥托·冯·里希特，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的副官。从前在柏林官邸，每年圣诞节前后总能见到他。
&esp;&esp;他跟在上将身后，话不多，有时候会留下来一起吃晚餐。
&esp;&esp;当然，夏莉对他最大的印象来自于海伦娜阿姨口中——
&esp;&esp;‘噢，奥托的孩子已经两岁了，艾德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shelly小姐，好久不见。”他摘下军帽，微微颔首，像一个老派绅士。
&esp;&esp;夏莉回应问候，“里希特上校，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
&esp;&esp;她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假装在看小花园里盛开的花卉，害怕与艾德里安父亲的见面。
&esp;&esp;里希特走过去，目光像是在看一位后辈，“将军知道现在是放学时间。”
&esp;&esp;“……好的。”夏莉顿时窘得脸红。
&esp;&esp;这句话意味着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知道她住在这里，还知道她复课了。
&esp;&esp;“进去吧。”里希特侧身，朝客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esp;&esp;客厅很大，巴洛克建筑的灰泥廊柱上刻有繁复的花纹，连着穹顶都刻有彩色壁画。
&esp;&esp;阳光透过高高的拱形窗，斜斜地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金色光芒。
&esp;&esp;两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墙边。
&esp;&esp;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面中，拿破仑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上，马蹄腾空，披风翻涌，他手指向山巅方向。
&esp;&esp;左边的男人是阿尔布雷希特上将，不，应该是大将。夏莉看见他肩章上的金色星徽，已经从原本的两颗变成三颗了。
&esp;&esp;站在他旁边的男人是艾德里安的教父，冯·博克大将。
&esp;&esp;夏莉站在门边，没有打扰他们。
&esp;&esp;隐约能听见两人在探讨1800年的马伦哥会战，也就是画面中描述的场景。
&esp;&esp;拿破仑带领三万多名士兵翻越阿尔卑斯山，支援被困热那亚的法军。初战失利……但拿破仑凭借坚韧的决心和灵活的指挥，最终逆转战局，以少胜多。
&esp;&esp;女孩就像听了一场历史故事，不时地朝油画看去。
&esp;&esp;余光瞥见阿尔布雷希特大将时，她下意识想到了恋人。
&esp;&esp;-艾德里安头发总是朝后梳，耳边和后颈剃的很短，像一颗金色的榛子，整张脸显得格外瘦，凌厉。
&esp;&esp;-他身上的气质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冷硬的要命。但是眼睛像海伦娜夫人，漂亮极了。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大将结束讨论后，侧身看向门口的女孩，看上去比在柏林时还要瘦。
&esp;&esp;他皱了皱眉。
&esp;&esp;夏莉下意识挺直了脊梁，站得笔直，轻声向两人问好。
&esp;&esp;冯·博克显然在来之前已经知道好友家里的远东女孩住在这里，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
&esp;&esp;“下午好。”
&esp;&esp;夏莉走进客厅。
&esp;&esp;将军们示意她坐下。
&esp;&esp;沙发旁的茶几上摆着咖啡杯，包装精美的蛋糕，还放着一个花篮，里面是百合和绣球花，尤加利叶。
&esp;&esp;花篮旁，是一本封面烫金的德语书。
&esp;&esp;“在巴黎的生活还好吗？”阿尔布雷希特大将问道，声音跟以前一样，低沉，带着压迫感。
&esp;&esp;“是的，一切顺利。”夏莉看向对方，本能地给出简短准确的回答，像士兵向长官汇报那样。
&esp;&esp;男人的眼神中，带着不赞同的严肃，“你不应该留下一封信就离开的。”
&esp;&esp;夏莉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责备，紧紧抱着放在膝盖上的课本，呼吸都变紧了。
&esp;&esp;去年离开时候，她交给史蒂夫的两封信，一封给海伦娜阿姨，一封给上将。
&esp;&esp;她认为，这就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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